他已經想好了如何將馮小夕的醜聞銷燬了,只要是他傅言想要得到的女人,沒有一個人是可以傷害的。
一頓晚餐之後,馮小夕往房間走去,累了一天了,還真的是有些腰痠背痛的,躺在床上,淡淡的望著皙白的天花板。
深吸了一口氣,不行,她不能在這樣任人欺負了。
明亮的雙眼在月光的照射下顯的格外的明亮和晶瑩。
不一會兒,便沉沉的睡去了。
*
醫院
方希送大床上醒來,本來以為坐在身邊的會是那個自己心心念唸的男人,可當視線徹底的清晰之後,她才看清眼前的男人。
是華淵。
這下,藏在素白的被子下的手緊緊的彎曲,抓著身下棉被的手青筋暴起,只是臉上的神情卻異常的冷靜。
“怎麼樣?”華淵將電腦放在桌子上,從椅子上站起來,淡淡的問道。
“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方希輕笑了一聲,蒼白的臉上看上去格外的惹人心憐,聲音很虛弱。
華淵看了眼手上戴著的手錶,輕聲道:“要是沒有什麼大礙的話,你先好好休息,過兩天應該可以出院了。”
“啊言呢?”終於,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了,她為了那個男人,苦苦的演了這麼一出苦肉計,可是卻連他的人影都沒有看到,這一定又是因為那個賤人。
華淵俯身將電腦拿到手上,低笑了一聲,轉而開口道:“老大不在這,明天回來,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先離開,記得,有事,電話聯絡。”
畢竟是老大吩咐過的,他也不敢怠慢,而且,從這個女人身上看,他知道她很不簡單。
“嗯,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方希輕扯蒼白的唇瓣,低低的說道,隨後又趟回了床上。
等華淵走了之後,方希的視線變的格外的猙獰和扭曲,馮小夕,要是這樣都搬不倒你,那我只能好好的計劃下一步了。
她以為今天這出自導自演的戲碼能夠騙的那個高傲的男人,可是沒想到竟然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馮小夕,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那你只不過是個賤人,憑什麼一直能待在啊言的身邊,我為了他做了這麼多,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認輸了。
“哼,馮小夕,我們等著瞧。”
夜色格外的暗沉,天漸漸亮了起來。
*
“我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嗎?”馮小夕一身黑色的職業裝,走到傅言的身前,低聲問道。
傅言的視線好像怎麼也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果然,是他傅言看上的女人,剛想要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的時候,卻剋制住了,“嗯,可以了。”
說著,便往外面走,不一會兒,便來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