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不說,他差點忘了傅承要住進來,冷眸微挑,望了眼皙白牆壁上的時鐘,煩躁的扯了扯他的領帶,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從他的口中穿了出來。
“隨便什麼時候。”
“好,我這就去安排。”吳媽點了點頭,再次恭敬的回答道,抬頭看了眼二樓的房間,又遲疑的開口道:“少爺,小姐她……”
“不是你該管的,別多嘴。”還沒吳媽問出話,傅言變冷聲的制止了她後面的話。
吳媽哆嗦了一下,本只是想低聲詢問一下的,可是沒想到少爺像是吃了*一樣,算了,還是安分守己,別越界的為妙。
“是,是老奴越界了,我現在就去安排小少爺進來的一切事物。”無奈的搖了搖頭,轉移話題之後,便往外面走。
傅言的額眉頭緊蹙,冷冷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本來競標得主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為什麼心裡總是堵得慌。
微挑眉頭,正準備離開別墅的時候,卻因為聽到手機鈴聲而停止了腳下的步伐,拿起手機,淡淡的開口道:“什麼事?”
“老大,英國這邊出了事,有些棘手。”華淵從手下那邊得知訊息,沒想到英國那邊的公司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俗話說遠水救不了近火,但要是傅言出場的話,也許問題會得到解決。
本來現在就很煩躁,現在又出現了這種問題,就算是一向穩重的他,也不可能會保持良好的心態。
眉頭緊蹙,冷聲道:“明天幫我訂機票,出差兩天。”
“是,這件事我會安排好的。”華淵對著電話裡面的傅言很輕的說道。
得到響應之後,傅言將電話結束通話,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準備往樓上走去。
當走到房門,他準備推開房門的時候,卻定格住了,修長的手在半空中抬起,久久未曾落下,最後,還是將手從空中收了回來,冷吸了一口氣,只是倚在門緣上。
而此時房間裡面,馮小夕將自己嬌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靠在床角邊,清透的小臉一片蒼白,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印在那張蒼白的小臉上,顯的格外的令人心疼。
就這樣,她在房間裡面,而他卻在房間外面。
*
“不是說好了能把那塊地一舉拿下?現在出現這種結果,阿辰,你著實讓我很失望。”林父站在落地窗上,背對著林奕辰盡數他的不是。
林奕辰反倒一點壓迫感都沒有,反倒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修長的手上舉著一杯紅酒,微勾唇角,輕笑了一聲之後,才若無其事的開口;“這件事我自有打算,況且那塊地只不過是一個幌子,我想要的結果,似乎快要有了。”
“結果?”林父有些不明所以,他在商場上混了這麼多年,可是最後卻還是被傅家踩在頭上,這麼多年忍氣吞聲,本來還以為能在這場競標中,碾壓全場,卻沒想到會得到這種結果。
“沒錯,我要讓傅言徹底的被我踩在腳下,沒有辦法動彈。”林奕辰將酒杯放在桌子上,從沙發上站起來,像是已經謀劃好了一切一樣,只等傅言跳進去了。
林父一向對自己懂得兒子很放心,既然他有這種把握,那說明,後面的事情不用他去操心,他只需要等結果就好了,欣慰的點了點頭,淡淡的開口道:“既然你已經有了想法,那就好好的做,這次別再讓我失望了。”
“放心吧,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讓他嚐到痛苦的滋味。”林奕辰笑的儒雅,可是和他的語調卻完全不相符合。
第二天,房間外面傳來懶洋洋的聲音,好像是傅承的聲音。
馮小夕一夜未眠,當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時,她還以為是幻聽呢,強撐著羸弱的身體,一步一步的往窗前走去,輕輕的將白色窗簾掀開,當聽到是傅承的時候,心裡多少有些小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