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海推開房門,望著躺在大床上,臉色蒼白如紙,眉頭微蹙,走到傅言的身邊,低聲道:“放心吧,馮小姐的體質我很清楚,我會讓她沒事的。”
他知道老大表面什麼表情都沒有,可是內心肯定煩躁的很,也為馮小夕擔憂,為了讓自家老大放心,他直接來了一句令人放心的話。
待在老大的身邊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會因為一個女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說實話,他還有點不敢相信。
“嗯,幫她處理下傷口,別留下疤痕。”如同劍蕭般的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很輕易便能察覺他此刻內心的煩躁。
冷冷的視線落在馮小夕手上的手臂上,聲音清冽,卻不容置喙。
秦書海順著傅言的視線往馮小夕的手臂上一放,沒想到她的身上竟然有刀傷,心裡不經為那個傷害她的人捏了一把冷汗。
畢竟傷害老大身邊最重要的人,也就如同自尋死路,在他的身邊待了這麼多年,十分清楚傅言的手段。
點了點頭,將藥箱放在大床邊的櫃子上,從裡面拿出了白色的紗布還有消毒液,再加上止痛藥,由於馮小夕的特殊體質,他不敢在她的身上亂用藥。
只能用副作用可是說少到沒有的藥。
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放在馮小夕的額頭上,手心上傳來那熾熱的溫度不是說笑的,已經高燒了。
要是不及時處理傷口的話,傷口發炎,在加上她現在還在高燒,兩重病症交織在一起,會讓她陷入昏迷,眼中的話,可能會醒不過來。
這件事處理起來有點棘手,畢竟馮小夕的體質和一般人不一樣。
“不會讓她手臂上留有傷口的。”輕輕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了出來,然後將馮小夕那纖細的小手輕輕的握在手心,開始幫她處理傷口。
可能是因為不能用止痛藥,仍在昏睡的馮小夕好像感受到了疼痛一般,輕咬蒼白的下唇,光滑的額頭上,慢慢的滲出了冷汗。
站在一邊的傅言看到馮小夕那蒼白的小臉因為疼痛臉色慢慢的發生變化時,鬱悶的心情變的更加的煩躁了。
邁開修長的腿,走到大床邊,坐在大床上,一把溫柔的將她嬌小的身體摟在懷裡,此刻的他,不知道有多想替她承受這份痛苦。
“動作輕點。”輕佻眉頭,看著在一邊認真的為馮小夕處理傷口的秦書海,淡淡的警告道。
他的動作已經很輕了,可是卻還是牽扯到馮小夕的痛覺神經,這也是沒辦法的,就算在怎麼輕也不能避免疼痛。
秦書海無奈,只好將手上的動作放到最輕,好像將馮小夕當成一件珍寶一樣,害怕一不小心便把她弄碎一樣。
“沒事的,我會一直陪著你,一直……”傅言俯身,在她的耳邊輕言細語,只是為了讓馮小夕有一絲的心安。
可能是聽到了,還是察覺到了男人陪在她的身邊,馮小夕焦慮的小臉不在緊繃著,反倒是放鬆了下來,輕蹙的眉頭微微的舒緩。
然後沉沉的睡過去了。
在處理傷口的秦書海額頭上都滲出了冷汗,動作根本就放不開,畢竟眼前的這個女人是老大放在心尖的女人。
夜越來越濃,可是房間裡面的氛圍卻異常的濃重,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也許是因為大床上的女人還在沉睡,又或許是因為公司裡面的事情在煩心。
他站在偌大的落地窗上,夜光透透明的玻璃窗折射到房間,照射在他的那張冰冷到極點的臉上。
將他那張菱角分明的臉對映的更加的冰冷,如同地獄的惡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