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這個女人再說下去了,要是在和她說下去的話,也許在下一秒,她的情緒便會奔潰,或者說淚水會從眼眶中不受控制的往下滑落。
從她的身邊錯開,直接往裡面走去。
程蕊得意的看了眼馮小夕這種神情,好笑般的看著她的背影,心情似乎大好一樣,也不再這裡逗留,直接往外面走去。
哼,現在先讓你住在這裡,不過,要是敢在背後耍心機的話,別怪我不客氣,因為那個男人不是你的,而是我程蕊的。
直接往外面走去。
“怎麼樣?”看著馮小夕小臉蒼白,臉上的神情似乎有點不對勁一樣,輕聲問道。
完全和剛才面對程蕊時的態度是兩個人,面對馮小夕時的樣子,是那麼的溫柔。
馮小夕呆呆的望了眼傅言,耳邊的聲音卻久久不能消散,她只不過是傅言可有可無的床伴。
小手放在身側,輕輕的握緊,又緩緩的鬆開,愣了幾秒,才開口道:“沒什麼。”
說完,輕步走到餐桌上,選擇了一個離傅言最遠的距離,坐了下來。
總覺得這個小女人到底是怎麼了,明明剛才好一股傲氣,現在卻有些失落,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小女人的身邊,俯在她的耳邊,低聲道:“離我這麼遠,是害怕我把你吃了?”
耳邊傳來那個男人邪魅的聲音,他薄唇中的溫度似乎能夠讓她感受到一樣,輕輕的搖了搖頭,內心有點緊張,“怎……怎麼可能!”
“吃飯吧。”看到這個小女人的心情似乎變好的樣子,他才放心下來,低聲道。
這一頓晚餐下來,兩個人似乎都很沉默,尤其是馮小夕。
*
“那個女人現在還待在啊言的身邊?”坐在轉移上,冷冷的說道。
傅敬炎點了點頭,一臉為傅言擔心的樣子,低低的說道:“是的,馮小夕還是待在啊言的身邊。”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傅育德手拄著柺杖,似乎有些等不及了,畢竟那種女人待在傅言的身邊,也只不過是為了錢這麼簡單,冷聲問道。
將資料遞給傅育德,輕聲道:“爸,這就是您讓我辦的,我已經按照吩咐切斷了馮氏集團的所有周轉資金,現在他的公司只不過是虛有其表的空殼而已。”
“嗯,很好,明天將那她帶來,我到時要看看她是想要繼續呆在傅言的身邊,還是想要保住父親的公司。”
傅育德在商場上混打了這麼多年,對馮小夕這種女人見怪不怪了,只要讓她清楚自己的身份,想必也會自動離開他。
“嗯,放心吧,爸,我不會讓啊言知道的。”傅敬炎勾起邪笑,雖然他嘴上是這麼說不會讓傅言知道這件事,可是他怎麼可能會不讓他知道呢,畢竟這是挑撥老爺子和傅言兩人的關係的機會。
他怎麼可能不好好的把握呢。
將資料扔在桌子上,一臉嚴肅的吩咐道:“這件事就交給你,明天我要單獨見她,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能耐。”
傅敬炎點了點頭,將資料拿在手上,和老爺子保證之後,便離開了。
哼,傅言,我倒要看看這次,你還能用什麼和我爭,這麼多年,我一直埋頭苦幹,卻不及你做的半分。
其實,老爺子更加偏心傅敬炎,只是他沒有發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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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馮小夕被傅言送到學校,也許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一夜未眠,現在還精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