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夕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眼淚會這麼脆弱,會在不經意間留下來,更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她會變的這麼感性。
小手微微的抬起,正想要輕輕的擦拭著眼角的淚痕,可是卻還沒等她完成這動作的時候,那個霸道的男人卻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將馮小夕的小手輕輕的握在手心,另一隻手微微的抬起,輕輕的撫在她那張帶著淚痕的小臉上,溫柔的將掛在她眼眶的淚水緩緩的擦去。
目光十分柔和的凝視著她那張清透而帶著蒼白血色的小臉,暗啞的聲音從他的薄唇中傳出來。
“你不是想回學校嗎?我送你。”將手從她的小臉上抽離出來,筆直的站立在她的面前。
說完,轉身走到沙發上,將早就為她準備好的衣服拿到手上,這才走到她的面前,繼續開口道:“我在外面等你。”
他知道馮小夕的底子薄,尤其是在那種事情上面,青澀而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哦。”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有這麼細心的一面,知道她在醫院裡面,沒有衣服,還親自給她準備好。
心裡莫名的被感動到了,小臉微紅。
果然,傅言說完這句話,便給馮小夕留了足夠的換衣服的時間,他似乎一點都不焦急一樣,從病房走出來,依靠在皙白的牆壁上,勾起薄唇。
看到剛才她那張因為他的話而變的秀紅的樣子,煩躁的心情似乎變的好多了。
馮小夕將放在大床上的衣服拿到手上,清透的小臉一片潮紅,以前明明那個男人就很喜歡佔自己的便宜的,怎麼現在竟然變的這麼安分了?
搖了搖頭,不管了,還是先回學校吧,這麼多天沒見董夏了,她應該有些擔心吧。
從床上起來,一步一步的緩慢的往浴室裡面走去。
點燃一支香菸,薄唇微微的勾起,再將香菸湊到薄唇上,輕輕的吸了一口,再淡淡的吐出一口白霧。
“老大,事情已經辦好了。”迎面走來的是華淵,他停在了傅言的身旁,輕聲道。
傅言輕佻眉頭,淡淡的看了眼華淵,隨後開口道:“辛苦了,這兩天你先休息,下星期競標,記得別太放縱自己了。”
他知道,這兩天因為他私人的事情讓華淵為他忙裡忙外的,也辛苦了他,畢竟人不是鐵打的,也是需要休息的。
“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華淵勾起薄唇,完全就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好了,竟然事情都已經辦了,你先回去吧。”傅言知道華淵的個性,畢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怎麼可能不瞭解,唇角微微向上揚起,低聲道。
無奈,華淵也知道答應了,畢竟,他們兩的二人世界,要是他一個外人在場的話,好像怎麼也說不過去。
“那我先走了。”
說完,轉身往醫院外面走去。
傅言將落在華淵背影的視線收了回來,將香菸扔在垃圾桶上面的菸灰缸上,還沒抬頭,便看到馮小夕將房門打來,往外面走來。
她的臉色並不是很好,可是素顏的她身上的氣質卻不知道怎麼說增添了不少,清純的,惹人憐愛的。
“我好了。”馮小夕一身白的抹胸吊帶,手臂上纏著的繃帶已經拆開了,雖然還是有一點點痕跡,只是被白色蕾絲擋住了,看不太出來。
她的聲音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