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淵將電腦關掉,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窗外,低聲道。
傅言冷笑了一聲,還好沒有逃走,還好能夠找到,章龍,最好不要傷害她,不然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嗯,只要有章龍兒子的訊息,把他帶過來,他不喜歡對別人放在心上的人動手腳嗎?”冷聲笑了一聲,冰冷的視線裡面折射出來的是嗜血的眸色,過了幾秒,繼續說道:“一定要快。”
說完,結束通話了手機,又再次發動了引擎,直接往別墅的方向行駛。
*
廢舊的木屋裡
馮小夕昏昏沉沉的被這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的男人扔在地上,他冷笑了一聲,沒想到得來全是費工夫。
這麼簡單就能將這個女人綁在身邊,最主要的是,只要幹掉這個女人,背後的那個人就會幫他報仇,這麼好的事情,他章龍怎麼可能會丟掉呢。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馮小夕強撐著自己羸弱不堪的身體,聲音很低,顯得沒有一絲力氣的樣子,低低的問道。
章龍大笑了一聲,手裡把玩著的刀還很鋒利,好像在下一秒就會對馮小夕做些什麼一樣,眼神裡面充滿著殺氣。
“還敢問我做什麼?”勾起猙獰的唇角,殘暴的視線落在馮小夕嬌小的身體上,繼而開口道:“要不是因為你,我章龍至於混到現再這種地步嗎?你個賤人,今天我不幹掉你,我就是龜兒子。”
大大略略的罵道,壓抑在他心裡許久的怒氣終於還是開口了。
“我不懂你再說些什麼。”馮小夕上下打量了眼前這個看起來噁心到了極點的男人,穿著破爛,只是那張臉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腦海中四處的搜尋著他的面孔,最終想起了在那裡見過他。
他就是哪天晚上在魅惑酒吧想讓她陪酒的噁心男人,只不過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不是黑幫老大嗎?怎麼突然間穿成這樣?
清透的小臉上還隱約間傳來火熱的刺痛,可能是因為剛才被打了一巴掌吧。
“你還敢和我裝蒜,要不是因為你的話,我又怎麼可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所以,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讓你死。”
一步一步的逼近馮小夕,一邊猙獰的說著陰森的話語,一邊手握鋒利的刀往她身邊走進。
看著黑影緩緩的要過來,一顆緊張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揪住了一樣,說不害怕那都是假的。
輕輕的吸了一口氣,強制性的讓自己平靜下來,她不想因為害怕而忘記思考,更不想就這樣消失。
她還有很多事情沒做,想到這幾天對那個霸道的男人做的那些事情,她的心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刺傷了一樣,疼痛不已。
要是再讓她回到他的身邊的話,她肯能不會再這麼任性了,她會好好的聽那個男人的話,興許會成為他的女人吧。
“你變成這個樣子,和我沒有一點關係,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開始跟他周旋,在思考如何擺脫這種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