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馮小夕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但至少,她能明白程蕊所說的話。
這時,別墅外面傳來了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這麼熟悉的感覺,馮小夕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因為他每次回來的時候車子發出的聲音都是一樣的,所以她跟本就不用多想就知道是那個霸道的男人回來了。
傅言從車裡面下來,看了眼旁邊停著的車,很熟悉,沒錯就是程蕊的車。
眉頭微蹙,她來做什麼?
煩躁的將視線從那輛車上收了回來,大步流星的往別墅裡面走。
剛走進別墅裡面,沒想到就看到眼前這一幕,看到程蕊坐在沙發上,猛烈的咳嗽著,應該是犯了隱疾。
他看了眼程蕊,再將視線從程蕊的身上抽離開來,直直的放在馮小夕的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眼她,裝作漠不關心她的樣子。
“發生了什麼事?”轉而對著吳媽淡淡的開口詢問道。
吳媽也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多少從大少奶奶剛才說的話之後,多少能夠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少爺,大少奶奶因為喝了馮小姐衝的咖啡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程蕊對咖啡裡面的丹寧酸過敏,所以一般都不喝咖啡,可是今天來到這裡看到馮小夕住在這裡時,她就改變了心意。
畢竟想要將這個女人趕出別墅並不是一件易事,最主要的是能住進這間別墅裡的人,在啊言的心裡的分量肯定也不輕。
所以,想要將這個女人趕出去,只能從自己的身上下功夫,苦肉計。
馮小夕睜大瞳孔,呆呆的望著傅言,似乎想要告訴他自己是無辜的,可是看到他那質疑自己的眼神時,解釋的話,卻生生的掐在喉嚨裡面,如鯁在喉。
被燙傷的小手往身後藏去,她不想讓他因為愧疚而對自己好。
蒼白的小臉露出了一絲淡笑,深呼了一口氣,這才開口:“你相信我嗎?”
她根本就沒有想要傷害這個婦人的心,又何來故意在咖啡裡面下藥呢。
況且她根本就不知道程蕊對丹寧酸過敏。
從馮小夕的眼神中,傅言已經很清楚自己現在已經傷害到她了,可是沒有辦法,誰叫這個程蕊是老爺子最喜歡的兒媳婦,要是他偏袒馮小夕的話,傳入老爺子的耳邊,又該掀起一陣風波了。
為了降低馮小夕的存在感,傅言冷冷的看了眼馮小夕,毫無感情的聲音從他的薄唇中傳了出來。
“哼,你還沒有這個資格讓我相信。”
這句話一出,就如同一整狂風暴雨那樣,將馮小夕心裡僅存的希望徹底的破滅,身體好冷,就好像是在冰天雪地上,穿著單薄的衣服,接受寒風的洗禮那般。
好冷,真的好冷。
程蕊冷冷的勾起紅唇,她就知道馮小夕的存在根本就不足以構成威脅,只不過她剛才還不敢確定而已,現在看到傅言對那個女人不冷不熱,也放心了不少。
裝作十分大度的樣子,淡淡的為馮小夕辯解道:“啊言,你也別怪她了,她一個下人一時間鬼迷心竅,還是算了。”
她故意將下人這個詞的尾音拉的很長,似乎是在提醒馮小夕,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