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大床上,臉色蒼白的馮小夕,就好像是一個破布娃娃那般,一碰就碎的樣子。
站在床邊,目光十分柔和的看著床上昏迷著的女人。
他發誓,再也不會讓她手一丁點委屈,敢動他的小女人只能是自尋死路。
看了眼被粉刷的皙白的牆壁上掛著的時鐘距離他吩咐吳媽讓秦書海來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鍾。
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會覺得這幾十分鐘會這麼漫長,竟讓他覺得好像過去了幾個小時那般。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住,又微微的鬆開,似是無奈,又更像是在自責。
終於,門外傳來了一聲敲門聲。
傅言的眸色微動,輕佻眉頭,低低道:“進來。”
得到了老大的指示之後,秦書海推開了房間的門,緩緩的走了進來。
剛才在來這裡的路上,他已經打了電話給華淵,多少已經知道了這邊的情況,所以,他在藥箱裡面準備了副作用極小的止痛藥。
“老大。”秦書海望了眼躺在床上的馮小夕,突然間明白了為什麼走進這裡的時候 ,空氣會這麼寧靜,聲音很輕的喊了一聲。
“嗯。”收起那看著馮小夕的視線,淡淡的嗯了一聲,瞟了眼秦書海,淡淡道:“別驚擾了她。”
他知道馮小夕現在還是處於昏迷的狀態,對於處理傷口的感覺並不強烈,但是他就是不想看到她那纖眉蹙起的樣子,更不想看到她難受的模樣。
薄唇微啟,還是覺得有必要的提醒他。
“放心,我不會讓馮小姐覺得難受的。”秦書海聲音很輕,從藥箱裡面拿出了止痛藥還有紗布,緩緩的往馮小夕身邊走去。
可薄唇中卻輕吐出讓傅言放心的字眼。
“好。”傅言薄唇微啟,並沒有要離開房間的意思,筆直的站在秦書海的身後,視線卻在馮小夕的身上停留著。
秦書海輕輕的將被子掀開,仔細的檢查著馮小夕身上的傷口,還好只是皮外傷。
只要多加休息便可以好。
從藥箱裡面拿出了一枚針,然後在馮小夕的手臂上紮了一下,起初她還因為有些疼痛,眉頭微微蹙起。
可到後面,緊張的小臉緩緩的放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