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已經走進了倉庫,也許是因為周圍的環境都太過沉浸,以至於他能夠聽到裡面隱隱約約傳來的咒罵聲。
垂在身側的手握的越來越緊,心裡一陣煩躁,他不想看到小女人受到一丁點傷害,更不想看到她憔悴的樣子。
這次,他不會再遲到了。
往聲音傳來的地方快速的走去,三步並兩步的走,速度極快。
“你說你早這麼乖我又怎麼讓你受這麼多委屈,來,讓哥哥好好的疼愛你一番。”已經將皮帶解開的他,看著躺在桌子上沒有一點的反抗意識的馮小夕,綁匪淫笑道。
不能讓他得逞。
這是馮小夕此刻的想法,她試圖想要抬高小手,可是怎麼也使不上勁,最主要的手腕上那股刺痛讓她無法抬起小手。
只能虛弱的張開唇瓣,低聲道:“滾開……別碰我……”
“別怕,哥哥這就好好的來疼愛你一番,你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綁匪色氣的對著馮小夕開口說出那根本就讓人無法說出口的話。
正當他要棲身而下的時候,背後卻猛遭一擊,從感覺上看應該是被石頭砸中的。
他捂著後勁,鮮血順著他的額頭留到他的臉上,本來是夜晚,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猙獰和恐怖。
“你他媽的是不想活了,竟然敢動手打我。”怒罵了一聲之後,直接開口道。
傅言冷冷的看了眼綁匪,然後順著他的方向,視線緩緩的往下移動,當看到馮小夕奄奄一息的樣子時。
天知道他有多想讓人前的這個人徹底消失。
藉助月光,傅言凝視著馮小夕那張蒼白而又虛弱的小臉,還好她身上的衣服是完整的。
要不然他不敢保證下一秒會做出什麼。
垂在身側的手緊握著,發出咯咯的響聲,在這寂靜的倉庫裡面,格外的響,也將這的氛圍渲染出令人害怕的氣息。
“你對她做了什麼?”冰冷刺骨的聲音從傅言的薄唇中傳了出來,冷聲道。
他的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如同來自地獄撒旦那般的氣息,讓人不經不寒而粟。
興許是因為他的氣場十足,綁匪雙腳開始顫抖,底氣不足道:“我對她做了什麼,不是顯而易見嗎?”
“再說一遍,我給你個重新說話的機會。”聲音還是很冷,可以說是不帶一絲情感,就如同冰天雪地裡的那股寒風一樣。
“哈哈哈。”綁匪大笑,已經從傅言的話中聽出了他十分在乎這個女人,隨即,將躺在桌子上的女人撈起來,架在他的面前,一把尖利的刀直接放在馮小夕那皙白的脖子上。
“你不是挺橫的嗎?要是你不想讓這個女人死的話,最好給我準備好錢,有了錢我們一切好說,被說是放了她,就事讓我跪在地上喊你爺爺我也不介意。”
他的刀很鋒利,由於說話太過激動,那把刀時不時的蹭在馮小夕的脖子上,不一會兒,鮮血便滲了出來。
“唔……”低吟了一聲,身體本來就已經虛弱不堪,可是卻還要極力的保持著清醒,眨了眨痠痛的眼睛,模糊間,好像看到了那個霸道的男人的身影。
“怎麼樣?”雖然整間倉庫都十分昏暗,可今天晚上的月光卻異常的明亮,綁匪看到傅言那有些動搖表情,知道他現在的危險對這個看起來很冷靜的男人起了一絲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