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夕,最好不要有事,別讓我擔心。
緊握著方向盤的傅言,手背青筋暴起,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什麼,但從他那從不帶有一絲表情的臉上卻看出了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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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欣換下了一身十分簡便的衣服,穿的一身黑頭上還戴著一定帽子,在鏡子旁照來照去,紅唇微微向上揚起,勾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哼……”冷哼了一聲,一想到馮小夕昨天晚上在宴會上竟在爭妍鬥豔,還同時讓兩個男人為她爭分吃醋,她就恨不得讓馮小夕在這一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馮小夕,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自不量力的後果,所以,也管不得我心狠手辣了。”她喬欣是什麼人,怎麼甘願被一個人狠狠的踩再腳下,紅唇微勾,對著鏡子,一字一句,冷厲道。
說完,將一把鋒利的刀放進了包包裡面,不留片刻,直接往綁匪所說的地點走去。
廢舊的倉庫裡陰沉沉的,馮小夕覺得自己的精神開始渙散了,本來對藥物就過敏,所以一用藥,就容易產生副作用。
虛弱的身體,蒼白的臉蛋,還有那張乾裂的唇瓣,無一不讓人看了心痛。
搖晃著腦袋,強撐著身體,不,她不能睡,她必須好好的從這裡逃出去,她不能就這樣在這種地方死去。
被束縛在身後的手因為一直想方設法的在掙脫那繩子,不知在什麼時候,手腕上的傷口慢慢的滲出了鮮紅的血液。
雖然很痛,可是她卻不表現在臉上,因為此刻在她腦海中顯現的唯一想法就是她不能就這樣死了。
她還有很多事情沒做。
“來,喝,今天晚上她可能不來,我們只要看好她,別讓她跑了就行。”遠處的聲音帶著醉漢的酒意,遠遠的傳入她的耳畔,聽著都怪滲人的。
許久過後,繩子終於被她掙脫開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手忙腳亂的將束縛在自己腳下的繩子解開。
視線變的越來越模糊了,藉助身後的牆壁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還好旁邊有一個油桶,直接將她那嬌小的身體遮擋完。
身體搖搖晃晃的,小手微微顫抖的撐著牆壁,一步一步艱難的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也許是因為是晚上,很昏暗,只能藉助照射進來的那點微弱的月光艱難行走。
突然,不小心竟然踩到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嘎吱——”
馮小夕驚慌的往了眼地上那不知從哪來的木棍,雖然心裡慌張不知道該怎麼辦,可是她知道現在不是慌張的時候。
將腳收了回來,環繞了四周一圈,當看到身後有一堆堆起來的東西時,她想也不想,強撐著身體往那邊躲去。
果然,還是驚擾了在一旁喝酒的綁匪,他們的警惕性還真的不是一般的高。
“去,看看怎麼回事。”大口的喝了一杯啤酒之後,氣粗的對著另一個綁匪喉道。
“竟然擾了老子的興致,看我不弄死她。”另一個綁匪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刀,冷聲道,說完,直接往剛才馮小夕躺的地方走去。
卻沒有發現馮小夕的身影。
“他媽的,竟然敢逃跑。”手裡拿著刀,向地上吐了一把口水之後,跑到綁匪頭子那,慌張道:“老大,那女的不見了。”
“還不快去找?”一巴掌甩到說話的人頭上,綁匪頭子狠厲道。
說完,拿著刀還不忘將手機的燈光開啟,四處照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