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老到什麼都做不了。”興許是因為太激動了,指著傅言的手微微的抖動著,可聲音卻一如既往的冷。
傅言怎麼可能是這麼輕易就妥協的人,壓根就不會因為老爺子的威逼利誘就放棄懷裡的人的,只不過,現在他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去抵抗他。
聲音並沒有軟下來,可是看向馮小夕的神情卻是那樣的輕柔,“我知道您什麼都做的了,只不過現在我也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人人見了就喊私生子的軟如無能的人了。”
即使沒有強大到和他抗衡,可是他卻做好了兩敗俱傷的準備,為了懷裡的女人,值得了。
“傅爺爺,傅小叔現在也是在跟您鬧著玩的呢,您就別生氣了,氣壞了身體可不值得。”喬欣覺得要是自己再不給刷一下存在感的話,下一秒興許就被遺忘的一乾二淨。
況且現在傅承學長還在自己的身邊,也是時候讓他了解自己了。
走到傅育德的身邊,攙扶著他,佯裝的十分得體的為他們充當說客,而且任何一方也不會得罪。
“不值得?”傅言冷冷的扣住了這三個字,繼而冷冽道:“值不值得是你能輕易斷定的?而且,你一個外人,有這個資格 ?”
每一句都像是一盆冷水一樣,直接往喬欣的身上狠狠的潑去,從頭到腳。
馮小夕皙白的小手抓著男人胸前的襯衫,不想讓他為了自己再次和家人翻臉,聲音很低,卻聽起來卻那麼的脆弱,“小叔,我有點累了,別說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為什麼變成這麼脆弱的一個女人,以前要是遇到這樣的事情的話,她根本就不會留情,直接將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罵出來。
可是現在卻根本就不行了。
傅承的手緊緊的握著,青筋暴起,原來看到自己喜歡的人靠在別人的懷裡時,心裡竟然會這麼難受。
就好像是在一根緊繃著的鋼絲突然斷了一樣,狠狠的反倒在手上。
很痛,很難受。
“我已經讓華淵準備好了禮物,要是您喜歡的話,就當做今天我的歉禮。”傅言俯身將馮小夕摟在懷裡,淡淡的看了眼馮小夕之後,轉而輕聲道。
“好,很好。”傅育德的心臟倏地的猛跳著,本來有輕微的心臟病的他,呼吸急促,臉色漲紅,怒聲道。
傅言不再理會他們,直接摟緊馮小夕往外面走。
而喬欣扶著傅育德,殷紅的唇角卻微微的向上勾起,沒錯,她就事在笑馮小夕,因為她知道現在馮小夕的存在已經徹底的激怒了傅家老爺子。
“傅爺爺,您身體要緊,傅小叔他只是因為一時新鮮所以才會忤逆您的意思的話。”
喬欣可以說是很會說話的人,只是剛才卻被傅言無情的嘲笑著,尤其是他說她是什麼人的時候。
那句話真的是狠狠的扎進了她的心。
“一時新鮮還好,要是他真的敢把那個*帶回來,看我不打斷他的腿。”傅育德認識馮小夕,還是在報紙上看到的。
他清楚那個女人就事那天緋聞上的女主角,不僅和林氏集團的繼承人搞曖昧,一看就知道是拜金女,現在又來勾引他的兒子。
這種人不是*又是什麼。
“爺爺,她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給我點時間。”傅承並不想聽到有關於馮小夕的任何一點壞話,最主要的是他並不想就這樣放棄她。
聲音微低,又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