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柔柔的視線卻落在了躺在床上還在睡夢中的馮小夕。
陳燕發現自己的諂媚根本就不起作用,看到傅言帶得視線整個注意力都在躺在床上那個賤人身上時,心裡一急。
突然腦海中冒出來了一個想法,輕聲開口道。
端著咖啡的手故意抖了一下,興許是因為咖啡還很燙,“啊……”
隨著這一聲響起,傅言的衣服也被咖啡打溼了。
機會來了。
“少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幫您弄乾淨。”陳燕故作慌忙的樣子,手足無措的將桌子上放的衛生紙拿起來,正要往他下身的褲子上擦的時候,卻被傅言冷冷的打斷了。
冷冷的將陳燕就要落下的手抓住,力道之大,根本就不把眼前的女人當回事,這種女人,他根本就不會看一眼。
送上門,耍心機,他根本就不把它當回事。
“啊……”一聲慘叫聲從陳燕的口中傳出,手要斷了,為保自己的手,陳燕慌忙的求饒道:“少爺,繞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滾出去。”狠狠的將拽在手上的女人的手鬆開,一把推開她,又看了眼床上的女人,還好沒有被嚇醒,從沙發上站起來,冰冷到極點的聲音從傅言的口中傳出。
不帶一絲情感。
“是,我這就走。”踉蹌的跌倒在地上的陳燕,根本就估計不上自己的形象,從地上連滾打趴的起來,她似乎察覺到了傅言的怒氣,要是她再不離開的話,她那隻離殘廢還差一點距離的手絕對保不住了。
正當陳燕跑出去時,秦書海剛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女人踉蹌著跑出去的情景,似乎察覺到了傅言的怒氣。
肩上挎著一個白色的藥箱,薄唇微勾,桃花眼微微的挑起,沒想到那個女人這麼重要。
秦書海根本就不用想,挑眉便知道,為什麼傅言會這麼生氣了。
到目前為止,他接到的離傅言有關的事情就是今天早上那緋聞漫天的勾引林奕辰事件。
無奈的搖搖頭,從房間外面走進來,將藥箱開啟,輕聲道:“你沒有保護好她?”
“少廢話,她現在在發燒,傷口還沒有即使處理。”傅言走到秦書海身邊,視線還落在床上那蒼白小臉的女人身上,淡淡的開口道。
秦書海將藥拿了出來,認真的聽著傅言說的話,點了點頭,再將聽診器拿出來,走到馮小夕的身前,俯身聽了下她的心跳聲。
站在一旁的傅言看著馮小夕,心裡一陣絞痛。
明明說過不會再讓她痛了,可他還是讓她受傷了。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住,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看到她狼狽的樣子,還有那受傷的樣子,他的心情會變的鬱悶至極。
“為什麼……不……相信……”馮小夕躺在床上,蒼白的小臉攪在一起,小手揪住身下白色的床單,表情痛苦道。
卻怎麼也不能把那句話表達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