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只要自己一認真起來,就註定會輸。
正當她神遊至極,一聲女聲傳來,打亂了她似乎飄散的思緒,怔了怔,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有點失態。
險些將心裡話說出來,幸好這一聲音讓她回過神來。
“少爺,粥已經盛過來了。”陳燕勾起紅唇,盡情的在傅言的眼底下諂媚著,只為博得他的青睞。
可每次都要在成功的時候卻總是發生意外。
這次,她在粥了下了安眠藥,還有少量的絕育藥,為的就是讓馮小夕終生不能有小孩,這樣,她又怎麼可能會被傅言接受?
“嗯,放在桌子上。”傅言連頭都沒有抬起來,去看那個女人一眼,反倒是用及其冰冷的聲音吩咐著。
手裡捧著瓷碗的陳燕,心裡一陣難受,可奈何她現在的計劃還沒有實現,不能這麼快就暴露了自己。
“是的,少爺。”端著瓷碗的手收緊又放鬆,眼神猙獰卻是一閃而過,恭敬的點了點頭,將盛有粥的碗放在桌子上。
這才離開。
“她是這裡的傭人?”蒼白的唇瓣微微開啟,視線隨著離開的女人身上移動,心裡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不知是自己想太多了,還是因為現在的自己變的太感性了。
傅言轉身將放在桌子上的粥端在手上,輕輕的用勺子將粥勺起來,湊到唇邊吹了一口,這才遞到馮小夕的唇瓣上。
“容易冷。”柔柔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了出來,雙眼凝視著馮小夕那張憔悴的容顏,他的心裡一陣酸楚。
本來並不想張嘴的她,卻無法拒絕他的好意。
微微張嘴,將溫度剛剛好的粥含入口中,沒有一絲堵塞的粥順著食道往下滑落,溫暖暖的。
“我可以自己來的。”怔了怔,不想讓他把自己當成病人,馮小夕低聲說道。
正當她想要伸手將那碗粥奪過來的時候,卻被男人緊抓著雙手。
碗下一秒被放在了大理石的桌上,傅言的手很熱,力道不輕也不重,正好將那雙纖細的手腕抓在手心上。
“唔……”下一秒馮小夕整個嬌小的身軀緊貼著男人的胸膛,曖昧至極,就如同兩個正在墜入愛戀中的戀人一樣,緊貼的毫無縫隙。
低吟了一聲,小手又被男人抓住,根本就動彈不的,現在的她就如同放在砧板上的魚一樣,任他宰割。
“要不我餵你?”傅言勾起薄唇,嵌住馮小夕小手的手卻沒有一絲要鬆開的跡象,薄唇湊到她的耳邊,魅惑道。
“對了,是嘴對嘴。”似乎擔心馮小夕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他再次開口補充道。
馮小夕小臉通紅,心跳聲越跳越快,似乎下一秒心臟就要爆裂一般,還快。
遲疑的看著他,耳邊都紅痛痛的,為了不讓他看出自己的慌張,她掩飾掉自己的慌亂,裝作平常那般,淡淡道。
“不用,小叔你可真會開玩笑,還是並不勞煩您大駕了,我自己來一樣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