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顧敬東現在竟然回了國,以前在東南亞因為一些事情遇到了困難,要不是顧敬東出手相助,指不定他還要在那呆多久才能解決。
雖然他們已經幾年未見,可是卻是生死相交的兄弟。
昨天晚上因為馮小夕的事情,心情一直都很煩躁,所以今天早上,他很早就離開了別墅,沒有送她去上學。
晚上,傅言開車到了魅惑酒吧,從車裡出來,大步流星的往裡面走去。
顧敬東很早就到了酒吧的包廂,身穿淡藍色的西裝,頭髮不長不短,往後梳,露出光潔的額頭,修長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中間夾著一個高腳杯,在湊到嘴邊之前,輕搖兩下,這才抿了一口。
他的氣質很好,彬彬有禮是個紳士,和傅言的形象完全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傅言霸道,冷酷,這兩個完全不相同性格的男人竟然也能成為生死之交,華淵還真的有點疑惑。
包廂的門被推了開來,傅言那張一如既往的還是那麼冷。
“還以為請不到傅總這個大忙人呢。”將紅酒杯放在桌子上,從真皮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的面前,輕拍他的肩旁,淡笑道。
傅言微勾唇角,錯開他的身,走到沙發上坐了下去,“這次回來有什麼打算?”
他就是這樣,直切主體。
“算了,看你一副不想說的樣子,在東南亞那邊怎麼樣了?”將紅酒倒在高腳杯上,邊倒邊問。
顧敬東可以說是東南亞的狠厲的角色,雖然表面上看上去無害,可真正見過他背後一面的傅言可不這麼想。
“和以前沒有兩樣。”顧敬東笑了笑,要不是因為上次被下藥,神志不清的時候將一箇中國女學生拉進房間,*之後,卻被那個女人甩了一張一百塊的紙片。
氣的他直咬牙,這個女人竟然把他當成牛郎。
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找那個女人。
“呵,你不好好再你的東南亞那邊待著跑到這邊做什麼?”傅言薄唇微啟,似笑非笑到。
顧敬東淡淡的笑了一聲,沒有把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說出來,反倒是開口轉移話題道:“我準備在L市上市公司融資,在這發展一段時間。”
“怎麼,你這是想到中國發展市場?”傅言將紅酒放在手上,也一樣輕搖了一下,輕描淡抹道。
“應該算不上。”顧敬東淡淡的點了點頭,也走到沙發上坐了下去,想著這麼大的地方,竟然是三個男人待在這,還真的是有點枯燥,“聽說這裡的服務很好,我剛才叫了幾個公主過來。”
化妝室裡
馮小夕將那所謂的性感的裙子穿在身上,裙子是深V的那種,一俯身好像就可以看到這個酥胸一樣,裙子的長度只包到臀,走起路來,一上一下的,還想都要遮不住了一樣。
她覺得十分不好意思,素白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向胸前,想要阻擋春光外洩的地方,可奈何手太纖細,根本無法遮擋。
“你還愣在那幹嘛?這裡不是讓你吃閒飯的。”林琴好像的看著馮小夕,自作清純給誰看呢,等下還不是要被人上下其手,也不看看自己長的什麼樣,對著裝模作樣的馮小夕,嗤笑道。
“只要我在規定的時間內上班,其他的隨我怎麼安排,你也不過是個打工的而已,有什麼資格說我。”小手依舊放在胸前的位置上,踩著不合腳的高跟鞋,佯裝好走的往她面前走去,站在她的身前,沒好氣的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