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那霸道的男人竟然並沒有反對傅承說的話,為什麼他要那樣對她,明明就有了女朋友為什麼還要這樣對她。
心裡悶得發慌,翻了個身,思緒亂飛,心煩意亂的,索性不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慢慢的也就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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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酒店的大床上,一對男女在上面熟睡著,燈光昏暗的打在女人的身上。
女人從床上悠悠的醒來,一臉滿足的看著旁邊的男人,媚笑著說道:“阿奎,你說那小賤人會不會把我們之間的事情跟那老不死的說?”
李逵從床上坐起來,手指中間夾著一根香菸,另一隻手在女人的肩旁上放著,餘溫還在,卻又想到了什麼一樣,濃眉緊蹙,粗獷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
當被枕在他手臂上的女人一字不差的將他聽進去的時候,心裡不免有些緊張,臉上猙獰的笑著,像是在再確認一遍一樣,音量提的比原來搞了一個調,焦急的問道。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本來想在章龍的身上撈點油水的,可沒想到卻在魅惑酒吧看到了馮小夕那個賤人,身上還穿著魅惑酒吧的制服呢,那還有假。”
一想到馮小夕那緊緻的身材,那纖細的雙腿,配上那張妖媚的臉,李逵只覺得口乾舌燥,嚥了咽口水,奸佞的雙眼佈滿噁心。
“死鬼。”葉曼荷看出了李逵那雙眼發光的眼睛,用力捏了他手臂上的肉,紅暈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神情,不滿道。
心底卻對馮小夕更加的痛恨了。
賤人,竟然連我的男人都敢勾引,還真的和你那死人媽一個樣,就喜歡搶別人的東西。
“阿奎,這麼對年我是怎麼挺過來你不是不知道,馮溫遠那個老男人一心只有那死去的女人,我這麼多年容易嗎我?”知道自己剛才有些失態,葉曼荷柔弱了下來,裝著一把心酸一把淚的樣子,哽咽的對男人發牢騷。
看到這兒,李逵攬著葉曼荷,輕聲安慰道:“行了,曼荷我知道你這麼多年達挺不容易了,只要我李逵在一天,就絕對並不會讓你手委屈的。”
說著,試圖伸手去擦葉曼荷臉上的淚水。
只不過去被她拍開啟了,從李逵的手臂上離開,將淚水擦乾,淡淡的笑道:“阿奎,馮小夕這個賤人指不定會把我們倆的事情捅出去,要是真的到那時,我們有嘴也說不清。”
她知道馮溫遠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他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要是那天他知道來了她的事情,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為求自保,只能自己先動手了。
眸色一邊,葉曼荷不免擔憂了起來,不等李逵開口,繼續補充道:“所以,為了挑撥他們父母的關係,我們可以讓馮小夕在整個L市身敗名裂。”
一邊說,一邊將地上的衣服撿起,優雅的穿在身上,得意的勾起紅唇,走到李逵的耳邊,低聲道。
“好,這個方法真的是妙極了,曼荷我怎麼不知道原來你還有這一手。”李逵哈哈大笑,一時激動將葉曼荷摟在懷裡,露出得意的嘴臉說道。
葉曼荷看男人高興,又這麼愛自己,心頭一熱,輕笑了一聲,“我還有很多手呢。”
夜色滿滿的降臨,星星慢慢的將L市的天點綴著,躺在床上的馮小夕揉了揉有些乾澀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