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她能夠在這個打扮的老土的不行的女人身上得到一點安慰,可沒想到卻被這個女人伶牙俐齒的樣子,懟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雙眼通紅的看著馮小夕,一揚手本以為會甩在這個毫無防備的女人的身上,可最後卻被身材高大,眼神中折射出嗜血氣息的男人在半路上攔截了。
在那一巴掌即將落在馮小夕小臉的時候,傅言眼疾手快的將那隻手握在手中。
力道之大像要把女人的手腕弄斷一樣。
“啊……混……”一聲慘叫從前臺小姐的口中傳出,可當她看清楚眼前是誰的時候,卻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只能將口中即將要吐出來的粗話生生的嚥進了肚子。
“敢動我的人,你還是第一個。”傅言薄唇微啟,冷冽的聲音透過空氣,傳入前臺小姐的耳邊。
就如同來自地獄撒旦一般,是那般嗜血,那般無情。
握住那纖細的手腕的手慢慢的收緊力道,直到聽到女人的哀求聲時,傅言才將它放開,然後狠狠的將她扔在地上。
剛被放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傅言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的她,狼狽不堪。
“傅……”馮小夕緊閉雙眼,本以為那巴掌要實實的落在自己小臉上,卻遲遲沒有感受到,她緩緩的張開雙眼,當看到是傅言那張冷峻的臉時,下意識的想要喊他的名字。
但卻被他冷冷掃過來的目光下來了,將即將脫口而出的言字生生的恰在喉嚨中,反倒是怯怯的喊了一聲,“小叔。”
“嗯。”傅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冷冷的視線從地上的女人身上收了回來,落在馮小夕那張用極醜的妝容掩蓋下的真實面孔,淡淡道:“你來做什麼?”
我來做什麼?
馮小夕在心底已經不知道臭罵了傅言多少次了,要不是因為那天晚上發生那種事情,她的手鍊怎麼可能會掉,又怎麼可能會發生今天的這種事情。
現在還若無其事的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拜託,大佬,麻煩你不要總是擺出一副撲克牌的臉好像別人欠你好幾百萬似的。
“小叔,能不能別問我。”馮小夕現在壓根就沒有心情回答他的問題,再者,就算回答了又能怎麼樣,嘟起小嘴,低著頭就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一樣,整個人的精神都有些恍惚。
傅言這次不知道怎麼的竟然出乎意料的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只來了一句,“想怎麼處置她?”
“總裁,我再也不敢了,我不知道她真的是你的人,我以為她在說笑,總裁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不敢了。”
一提到她,前臺小姐額頭上的冷汗滲出了很多,雙眼驚恐的看著傅言,跪在地上哀求著。
完全不顧任何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