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雖然臉上含笑,可是心底下不知道有多痛恨馮小夕,尤其是看到傅承對她這麼上心,而對自己卻視而不見。
眼神佈滿了陰霾,可也只是一閃而過,誰叫她現在還需要透過馮小夕這個橋樑來讓傅承對她另眼相待。
當走到宿舍門下的時候,馮小夕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糟了。”有些緊迫的聲音從她殷紅的小唇中傳了出來。
傅承頓了頓腳下的步伐,雖然早已經習慣了馮小夕她一驚一乍的樣子,但不免還是有些好笑道:“怎麼了?是不是又把什麼東西遺忘了?”
抬手輕輕的揉了揉馮小夕細碎的頭髮,眼底竟是柔情。
而站在兩邊的各懷心思的人也停下來,一臉為她擔心的問道:“小夕怎麼了嗎?”
一直戴在手上的手鍊不見了,這可是媽媽留個她的東西,她一直都珍藏著,每當遇到困難的時候,她都會對著手鍊傾吐心裡的鬱悶和不快。
就在剛才,她習慣性的去觸控右手帶著的手鍊,可是卻不見了,清透的小臉上顯得有些慌張。
那是媽媽留給她的唯一念想,到底放在了哪裡?
“我的手鍊不見了,不見了……”興許是因為它太重要了,眼眶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集聚著淚水,聲音暗啞。
從來不屑任何事情的她,第一次將自己的脆弱暴露在眾人的面前。
傅承眉頭微蹙,他是第一次看到為了一件東西慌張成這樣的馮小夕,也是第一次看到她流淚。
“沒事,仔細想想,不要遺落任何一個地方,要是真的這麼重要的話,我一定會幫你找到的。”低沉的嗓音從傅承的薄唇中吐出。
他並不知道那件東西對馮小夕來說意味著什麼,但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那件東西真的很重要,重要到能讓她留下眼淚。
“小夕,想彆著急,聽學長的,仔細想想到底落在了哪裡。”站在一旁的董夏走到馮小夕的面前,輕輕的拍了下她的後背,輕聲安慰道。
還真的是裝的有模有樣的。
這個想法直接坐落在喬欣的腦海中。
馮小夕努力的在腦海中搜尋,戴在手上的手鍊不可能不翼而飛,在她的腦海中隱約間有了一點頭緒。
她記得在自己撞見後媽和男人私會的場面手鍊還在自己的手上戴著,在被下藥之後,她從後媽她們設計的圈套裡逃了出來,最後好像撞見了傅言。
對,就是他。
手鍊應該是在他那裡掉的。
馮小夕纖眉微蹙,將臉上掛著的淚水擦乾,還有些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已經知道在那了。”
傅承輕柔了下馮小夕的秀髮,柔聲道:“坐我車去,正好可以省時間。”
想了下,雖然並不想讓傅承因為自己的而耽誤學習的時間,但那東西對自己真的太重要,點了點頭,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微微側頭,對著董夏還有喬欣開口道:“夏夏你們先回去吧,今天我就不去上課了,到時點名的時候記得幫我答到。”
手鍊最可能會落在傅言帶自己去的總統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