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遲腳步微微一停,看向他,說道,“是。”
秦祉笑了,問道,“她身上的神皇之力甦醒了沒有?”
燕遲道,“沒有。”
身後的步驚濤輕輕地抬頭,往燕遲身上看一眼,這才又瞥過目光,看向周邊的亭臺琅榭,拱橋流水,眼中不知在想什麼。
秦祉還想再多問一些這方面的事情,但是西院到了,身後的宮女帶著他們各自去了自自的院子。
卓凌要走,被秦祉喊住。
卓凌知道秦祉喊他做什麼,無非是想問出燕遲是哪個皇的轉世,他笑了笑,跟著秦祉去了他的院子。
步驚濤眼眸微轉,也跟著去了。
燕遲在跟朱玄光和周小嬋聊天,問他們這一路去秦國的情況,從周小嬋和朱玄光嘴中知道了雲靈也去秦國吃酒了,而且雲靈還住在趙國,這讓燕遲大為意外,然後想到燕國皇宮裡的佛廣,就不可避免地又想到了他與趙懷雁,想到趙懷雁,就又想到了趙懷雁說想讓周小嬋留在趙國過年一事,他就提了一嘴。
周小嬋道,“皇上答應趙帝了?”
燕遲道,“我沒說什麼,你若想在趙國過年,就在趙國過,那裡氣候溫和,遠比燕國暖和多了,而且,你在燕國也過了好多年節了,去趙國感受一下,也不錯。”
周小嬋笑道,“那我吃完晚上的宴席,明天就出發去趙國。”
燕遲點點頭:“嗯。”又望向朱玄光:“朕準你假,你陪小嬋一起去。”
朱玄光當然也很想在趙國過年,不為什麼,只是想而已,笑著就謝恩。
燕遲看他一眼,背起手走了。
中午雖然是吃的迎親宴,但燕遲沒有喝多,進了屋就歇了下來,他有點乏,讓青海守著門後,他就躺在床上,睡了。
睡一覺起來,腦袋暈暈的,有點不知道在哪裡的錯覺。
剛剛夢裡,他與趙懷雁親熱到最濃處。
可一睜眼,四周哪裡有人?
一絲她的香氣都沒有。
燕遲認命地嘆一口氣,伸手摁摁眉心,靠坐在床沿,剛分別就開始思念,這離五月還有好幾個月呢,可要怎麼過。
燕遲往外喊了一聲,讓青海備水。
青海稍顯疑惑,抬頭望了一眼天,還沒落黑,這青天白日的,洗什麼澡?
可他雖疑惑,還是去喊了楚國太子府裡的人,讓他們燒水過來。
燕遲是頭等貴賓,要求一說,不出片刻,就有人抬著熱氣騰騰的水桶過來了。
放到室內後,下人們沒有看到傳聞中的燕國皇帝,又下去了。
燕遲從內室裡走出來,手指往門窗一彈,將門窗封的嚴嚴實實,他脫掉衣服,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