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文僚比文僚要高階的多,這種人一般都是貼身伺候主子,主子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全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個趙國人,幹嘛讓他近身伺候?
燕帝摸著下巴,一雙眼帶著深思,盯了燕遲很大一會兒。
燕遲道,“爹不用這麼看我,兒子用他自有兒子用他的用意。”
燕帝冷哼,“誰看你了?”
他收回思忖的視線,衝趙懷雁招手,“過來,讓朕看看。”
趙懷雁只好上了腳蹬,抬頭,看向燕帝。
而在她朝燕帝看的時候,燕帝也拉長視線看了過來。
二人視線一對上,懼是一驚。
燕帝忽地雙手撐著床面,像根彈簧一般咻地坐起,他眼睛死死盯著趙懷雁的臉,須臾,又對上她那雙清澈純淨的眼,那一刻那一秒,燕帝眼眶泛熱,恍惚中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女子抬起那雙秋水剪眸,衝他笑著。
而在他被趙懷雁的這雙眼睛觸動的時候,趙懷雁也被他的眼睛給驚著了,燕帝射過來的那一眼,充滿了鷹隼一般的銳利,完全不像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該有的。
趙懷雁默自地想,不愧是燕帝。
燕帝本名叫燕行州,行州這個名字是太上皇親自賜的,意思就是橫行諸州的意思,變相的理解,也就是稱霸九州列國。
雖然燕帝沒有收復九國,統一霸土,可他的名字早已傳播在原冰大陸上,讓人聞之就不自禁的生起臣服之心。
趙懷雁想到她父皇每每提及燕行州的時候都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不禁捫心剖析,像燕帝這樣的人,被人嫉恨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