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遲見她嘴唇在蠕動,卻沒聽到聲音,就問,“在說什麼?”
“沒有。”趙懷雁敷衍地回道。
燕遲笑,“莫不是在心裡偷偷地罵本宮?”
趙懷雁垂首,“不敢。”
燕遲道,“你再怎麼卑躬屈膝也不像一個草民,不用刻意去裝,本宮不管你為了什麼而入燕國皇宮,但有一點兒,你得切記,無論貧貴與賤,你服侍本宮的時候就得忠於本宮,哪怕你身在曹營心在漢,也得紮紮實實地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了,明白嗎?”
趙懷雁覺得這個燕國太子就是一條毒蛇,每一句話出來都在想著怎麼將她吞吃入腹。
身在曹營心在漢?
這可真真是在誅她呢!
趙懷雁微沉著臉,不太高興地說,“太子既覺得我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何必要留我?”
燕遲挑眉反問,“你是嗎?”
“當然不是。”
燕遲微微一笑,“那你何必在意。”
趙懷雁一噎,臉色瞬間黑的有如鍋底,特麼的,這是在玩人啊!趙懷雁很抓狂,這燕太子到底是哪路妖魔鬼怪!
燕遲笑著看他一眼,見他被氣的臉紅脖子粗的,臉色還超極難看,他就覺得把他留在身邊果然是對的,敢調戲他?呵,不死也讓你脫三層皮。
燕遲收回目光,往後招了一下手,“帶下一個人過來。”
小太監立馬畢恭畢敬地應一聲,飛快轉身,去剛剛的書房,帶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