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雁道,“我應付的來,你放心。”
閔三怎麼可能放心,燕遲臨走前千叮嚀萬叮嚀,一定讓他守好趙懷雁,若是趙懷雁在他的看護下出了事,太子會扒了他的皮的!
閔三搖頭,“不行,公主你不能冒險。”
趙懷雁眼一凜,“你家太子臨行前可是讓我坐鎮軍中,既是我坐鎮,那你就得聽我的,下去執行命令,再囉嗦,軍規處置,然後我親自帶三萬燕兵去引誘齊兵,再去迎戰姜彪,讓你越發不好交待!”
閔三一噎,看著趙懷雁森寒冷沉的臉,頭一回見識了這位趙國公主的龍威。
閔三無奈,只得領命。
如此,他二人就分頭行動。
閔三領了三萬燕兵引開了齊國將近十萬之多的兵力,趙懷雁親自出馬,正面迎擊姜彪。
姜彪身後計程車兵二十萬有餘。
趙懷雁身後計程車兵,七萬不足。
這真打起來,趙懷雁必死無疑。
姜彪不認識趙懷雁,亦從沒見過趙國公主的聖顏。
趙懷雁現在是男裝打扮,以燕國左相的名義跟在燕遲身邊。
一個文臣,掛帥出征,真是笑掉大牙!
姜彪高坐在馬背上,隔著十道馬步的距離遠望著對面同樣坐在高馬上的趙懷雁。
他向來不在戰場上輕視任何人,可看到那個馬背上嬌小瘦弱的少年,他實在高看不起來。
姜彪知道燕遲肯定是被義霄攔住了,所以才沒來迎戰。
他故意刺激燕兵,“怎麼?不是太子親自來了嗎?這個時候做出縮頭烏龜了?讓一個瘦不拉嘰的文臣來領隊,燕國死了一個大將,就後繼無人了嗎?”
這話太損,趙懷雁一動不動,可身後的燕兵們怒了。
罵他們可以,但辱罵太子,當殺!
燕兵們個個義憤填膺,武器擂的鳴鳴作響。
可趙懷雁不發話,他們也不敢擅動,只鼓大了眸子,吃人一般地咬著對面的姜彪以及齊兵。
趙懷雁笑道,“對付你,何以用得上太子,太大材小用了,有我,足夠。”
最後四個字,說的很輕,可威力十足。
姜彪眯了一下眼。
趙懷雁又道,“這樣吧,不讓你丟臉,好歹你是齊國堂堂有名的大將,我只是名不經傳的左相,與我對戰,不管輸贏,你都面上無光,尤其,你是以多欺少,這往後傳出去,不管齊國是勝還是敗,你姜彪的名聲就毀了,我敬你是一個英雄,咱們就一對一,你若勝了我,也是我先挑釁在前,沒人會搗你的脊樑骨,你若敗了我,那也只證明你敢做敢為,是一條漢子,怎麼樣?”
若說煽動人心,趙懷雁若論第二,沒人敢論第一。
她的口才博學,在燕國,早已見識。
可姜彪沒見識過,他只是覺得這個少年說的很在理,一對一,誰也不欺負誰,很公平。
而他堂堂齊國大將,若是連燕國的一名文臣都打不過,那他也不用領兵了,直接卸甲歸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