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遲漫不經心地捋了捋長髮,“本宮是念在朋友一場,不想讓九公主死的太難看,這個時候追上去,不就等於去送死嗎?”
“雁兒不是一個人,她身邊有曲昭,有花雕,還有鷹六呢,想必這麼久了,秦太子不可能不知道鷹六是什麼人吧?”
“還有曲昭,本宮惹記得沒錯,上一回,在金瓶館,九公主之所以受制於人,被人斬了一根手指頭,是因為她完不是曲昭的對手,被曲昭制伏了。”
“這麼說來,九公主的鬼步在曲昭面前,完全沒勝算。”
“再加上鷹六和花雕,九公主這一去,怕是就回不來了呢!”
秦祉眉頭驟然一擰,果然,趙懷雁身邊有能破鬼步之人,他危險地眯了一下眼睛,抬頭看向城門的方向。
十二精衛在城門之地加設的鬼步之防,能不能被她所破?
秦祉突然從袖兜裡拿出密哨,捏在指尖把玩,他微垂著臉,臉龐弧度凜著驚心的冷意。
秦雙聽了燕遲的話,一點一點的握緊了拳頭。
斷指之恨,此生難忘!
與趙國有關,亦與他燕國有關。
秦雙怒火中燒,卻也知道光生氣沒用,她得冷靜,思考反擊之策。
她不勉強去追趙懷雁了。
陳國如今不單有秦國的十二精衛,還有太傅步驚濤呢。
她冷冷一哼,抱臂站著不動了。
秦祉在皺眉沉思了一會兒後,無奈的收回密哨,轉身回去,拉著秦雙上馬車了。
原本是步驚濤趕車,但在彭濟廣州,秦祉遣派步驚濤先來了陳國,故而,這個時候趕馬車的就是秦雙的婢女西羅。
等秦祉和秦雙上了馬車後,西羅問道,“太子,公主,往哪個方向?”
秦祉閉著眼,不言。
秦雙也不言。
西羅就本本分分地守著馬,不動了。
不說話的意思就是,哪裡都不去。
燕遲見秦祉和秦雙上車了,他沒動,他只是負手站在那裡,端望著城門的方向。
閔三也沒動,時刻盯著秦祉和秦雙的那輛馬車。
這邊有燕遲堵著,秦祉和秦雙寸步難移。
另一邊,趙懷雁坐馬車去到城門,城門外圍,燕國大軍黑壓壓一片,馬車進不去,他們只好下馬車。
燕國士兵不認識趙懷雁,但紀莫歸和平書政認識。
在他們一行人即將要被燕國士兵拿下的時候,紀莫歸和平書政匆忙趕過來,看到趙懷雁,先是拱手行了一禮,再看她的穿著,男裝。
二人齊齊喊道,“見過左相。”
趙懷雁抬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