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別枝一愣,半晌後忽然笑出聲來,她道,“給,當然給,就是不知道公主想要什麼,我這裡應該沒有什麼能讓公主看得上眼的東西。”
趙懷雁道,“怎麼沒有,有呀,周姑姑的銀針就很好。”
周別枝“啊”一聲,“你想要我的銀針?”
趙懷雁點頭,“嗯,那銀針於我……”
話沒說完,燕遲走了過來,瞪著她道,“銀針的事情稍後再說,你就是要,也得等周姑姑重新打造一副銀針後再要,不然,她用什麼給人醫病?”
趙懷雁撇嘴,“少了三根針,那副銀針也等於白費了呀。”
燕遲知道趙懷雁在打什麼鬼主意,她無非是想用銀針衝破她體內神皇血的禁制,可那是上古血脈傳承過來的血脈封印法,單憑几根針就能衝破嗎?不可能的,她太急近了,這並不是好事。
燕遲對周別枝道,“銀針別給她。”
趙懷雁瞪他。
燕遲道,“瞪也沒用,去跟小嬋玩一會兒,晚點吃飯。”
趙懷雁不玩了,不願意聽他的指擺,可週小嬋抓住了喚雪,大叫著把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揭了,當瞧清楚她抓的人是喚雪後,她笑著把黑布蒙在了喚雪的眼睛上,她歡快地去躲藏,轉身的時候看到趙懷雁,激動地衝過來,扶著她的手臂,左看右看,見她面色氣色都挺好,她道,“公主睡好了?”
趙懷雁笑道,“睡好了。”
周小嬋拉住她,“要來一起玩嗎?”
趙懷雁很給周小嬋面子,“好呀,我看著挺好玩的。”
周小嬋道,“是很好玩。”
就這樣,趙懷雁被周小嬋拉走了。
看著兩個姑娘在花園裡東躲西躲,玩的不亦樂乎的樣子,燕遲覺得緣份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兩個姑娘以前關係就挺好,如今因為趙懷雁治好周小嬋的萎影症,又暢快淋漓地玩了近兩個時辰,感情突飛猛進,周小嬋由一開始的趙先生改口為公主,現在又由公主改成了懷雁,二人直呼其名,親如姐妹。
在太陽下瘋玩,難免會出汗,吃飯前,趙懷雁、周小嬋、喚雪、藍舞、映蘭、凝月都去洗了澡,那些陪玩的丫環們也去洗了澡,洗完澡出來,趙懷雁換上藍舞從周小嬋那裡借來的衣服,去了飯堂。
等周小嬋來了後,大家就開始動筷。
吃完飯,燕遲先送趙懷雁回左相府,看到趙懷雁進門,燕遲沒粘上去,而是去了皇宮,見燕行州。
燕行州還在挑燈看奏摺,見兒子來了,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繼續低頭看奏摺,一邊道,“什麼時候回前線?”
燕遲道,“暫時不回了,我要去一趟聖雪城。”
燕行州拿著狼豪的手一抖,抬聲道,“你要去聖雪城?”
燕遲道,“嗯。”
燕行州擱下狼毫,靠在龍椅裡冷瞪著他,“胡鬧。”
燕遲道,“我去那裡辦件事。”
燕行州哼道,“去聖雪城辦事?爹怎麼不知道你跟聖雪城那邊沾了關係?”
燕遲道,“以前是沒有關係,但往後,大概會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