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雁問她,“怎麼了?”
周別枝看著她,一時張了嘴,卻不知該怎麼說。
燕遲大概猜到是什麼事情了,接話道,“銀針消失在雁兒體內了?”
周別枝擰著眉頭“嗯”一聲。
燕遲道,“再試一根針。”
周別枝道,“不妥。”
燕遲問,“有何不妥?”
周別枝道,“銀針是金屬材質,這種材質跟人的肉體本身是不契合的,但人的身體是個很奇妙的溫床,它能適應一些奇怪的外來入侵物,這些入侵物不能過大,也不能過多,過大或過多都會給身體造成負擔。”
燕遲道,“若這針不是金屬材質呢?”
周別枝一怔,眨眼道,“不可能呀,這套銀針我用了幾十年了,她是什麼材質我還是很清楚的。”
燕遲道,“周姑姑曾說,這套銀針是你的師傅傳承給你的。”
周別枝點頭,“嗯。”
燕遲道,“周姑姑的師傅,是何人?”
周別枝道,“一個雲遊散醫。”
燕遲道,“他還在人世嗎?”
周別枝道,“大概不在了吧,從他把這套銀針傳給我之後,我再也沒見過他,也沒再聽到過有關他的任何訊息。”
燕遲道,“所以這套銀針的來歷,周姑姑其實並不十分清楚,而真正知道它來歷的,大概只有你的師傅了。”
周別枝抿了抿嘴,“這樣的。”
燕遲道,“我覺得還是再試一針,如果這一針還被雁兒吸引了,那我們就去查一查這套銀針是用什麼做的,我懷疑……”
他頓了一下,低頭看著趙懷雁。
趙懷雁猜到他要說什麼,指了指心口,“在這裡。”
燕遲一驚,立馬彎腰下去,抓住她的肩膀說,“銀針在你心口處?”
趙懷雁點頭,“嗯,不過,似乎被消化掉了。”
燕遲一怔。
周別枝也怔住了,半晌,她道,“你說什麼?銀針被你消化了?”
趙懷雁道,“似乎是這樣,但我也不確定,剛剛我很難受,心口處好像卡了一個什麼東西,壓制著我的呼吸,我要是提氣呼吸,就會疼,然後就會咳血,但這兩根銀針一入體,就衝刺著心口而來,大概是想開啟那個東西,不過,失敗了。”
燕遲大驚,他一瞬間抓住她的手,凝聲說,“那壓制你心口的東西,大概是神血的禁箍,你剛剛給小嬋治萎影症,大概觸發了你體內的神血之脈,它想衝體而出,但是沒有路徑,就成了欲要傷害你的利刃,不行,我們得趕緊去一趟聖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