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遲道,“你若想回去看,我帶你回去看,看個破畫有什麼用。”
他強行地把畫卷住,喊了長虹進來,甩給長虹。
長虹抱著那畫,看看燕遲,看看趙懷雁,又看看秦祉,最後又看向趙懷雁。
趙懷雁瞪著燕遲。
燕遲道,“餓了,點菜。”
他手一揮,長虹立馬退了出去。
秦祉笑著來到桌邊,挑了一個離趙懷雁不遠不近的椅子坐,坐穩後,掌櫃就推門進來了,是剛剛長虹出去後立馬喊的,燕遲說餓了要點菜,長虹當然第一時間就喊了掌櫃。
掌櫃進來後,秦祉也不問燕遲和趙懷雁喜歡吃什麼,就讓掌櫃選招牌菜上。
三個人,能吃多少啊?
七八盤菜足夠了。
這樣的飯局,壓根少不了酒。
而一說到酒,掌櫃眼皮一抖,他真心不想再拿“不歸人”出來了。
因為所剩不多,他想留下作紀念。
可坐在這裡的是燕遲,不管另位二人的身份如何,就單一個燕遲坐在這裡,他都不敢敷衍。
燕遲一直沒吭聲。
秦祉點菜,他就低頭把玩著茶杯。
說到酒的時候,他抬頭掃了一眼側對面的趙懷雁。
大概想到了第一回趙懷雁喝這酒的情形。
他莫名的喉嚨發緊,拎起提樑壺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一杯水還沒喝完,秦祉點好了酒,不是“不歸人”。
但燕遲知道,等會兒掌櫃上的,必然是“不歸人”。
他心想,一會兒決不能讓趙懷雁喝。
因為燕遲身份尊貴,掌櫃把選單拿下去之後就讓廚房優先做,是以,不出一盞茶功夫,菜就陸陸續續地開始上了。
時間也不早了,三個人也都餓了,便不再交流,各自拿著筷子吃飯。
而在他們吃飯的時候,步驚濤拿著腰牌去了燕國太子府,要去見齊聞。
甘陽看著那腰牌,一臉笑容地溫和道,“步太傅,太子有交待,沒他的手諭,誰都不能單獨去見齊太子。”
步驚濤淡淡道,“所以,果然是燕太子軟禁了齊太子?”
甘陽一愣,立馬道,“不是。”
步驚濤道,“既不是,那為何我要見齊太子,卻需要燕太子的手諭?”
甘陽一噎,他忘了,步驚濤不僅是秦國太傅,他還是九國公認的第一才子,口才自然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