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州大笑。
燕遲道,“齊聞的心思我是知道,就因為知道,我才把趙懷雁分派過去的,上一回他沒能跟趙懷雁相處,這一回,他趁我不在國內之際,肯定會抓緊時機。而攻齊之事,一定不能讓他知道,我們出兵,先繞到趙國,等訊息傳進齊聞耳裡,他一定會不遺餘力地討好趙懷雁,而為了討好她,他會主動修書給齊國皇帝,要在燕國多留些日子,齊帝也許會應,也許不會應,而不管齊帝應不應,這封信是齊聞寫的,齊帝就不會懷疑有詐。我們進了趙國領土,先讓陳國出兵,去騷擾齊國,齊國面對弱小的陳國敢挑釁一事,必然派軍鎮壓,爹知道,讓弱小國家臣服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打殺。一旦齊國與陳國開戰了,我燕國就可順勢而上,這個時候,就算齊聞和齊帝反應過來了,也晚了。”
燕帝聽完,摑掌而笑,“好,這戰略不錯。”
燕遲道,“爹若贊成,我這邊就行動了?”
燕帝道,“行動吧。”
一場勢在必行的大戰,在父子倆的交談中,靜謐的到來。
而在燕遲備戰的時候,齊聞還在睡。
趙懷雁將長虹帶到了左相府,問她有沒有花雕的訊息。
長虹知道了趙懷雁的身份,卻不知她為何會找她問花雕,花雕是桂花街上金瓶館的館主,她不熟悉的呀。
長虹眨眨眼,“公主,我不知道花雕閣主的訊息。”
趙懷雁道,“不,你肯定知道。花雕既是金瓶館的館主,亦是我趙國金諜網駐燕國的首領,你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行蹤。”
長虹一聽,大驚,“啊!花雕是金諜網駐燕國的首領?”
趙懷雁沉重點頭,“是,上一回她與樓魂同時出動,在外面定然碰上了,肯定也打起來了,而從樓魂令和金諜網化敵為友到現在,樓危回來了,她卻沒回來,為何?”
長虹道,“半道上被秦太子的人截住了呀!”
趙懷雁驚怒,拍桌而起,“什麼!”
長虹道,“當時樓危少主跟花雕首領是打了起來,後來又從趙國出動了許多金諜網殺手纏著樓危少主,不過,金諜網人數雖多,也個個厲害,可樓魂令也不是吃素的,兩方交戰,互不相讓,誰也沒佔到上峰。而樓危少主被金諜網的人纏住後,花雕首領就離開了,她是要往燕國的方向回的,我當時想知道她在燕國的隱藏身份是誰,就悄悄地跟上了,但也許她發現了我在跟她,就繞了很遠的道。偏不巧,半路上遇到了秦太子一行人,我自知秦太子不好招惹,就沒敢露面,可花雕急於回國,被秦太子攔下了。”
趙懷雁道,“就算秦祉攔下了花雕,也不可能為難她的,除非,秦祉知道花雕是金諜網的人。”
長虹搖頭道,“這我就不清楚了,花雕被秦太子扣下後,我就悄悄地走了。”
趙懷雁蹙眉,心想,怎麼會?秦祉怎麼會知道花雕是金諜網的人?難道是他偷偷觀戰了金諜網和樓魂令的打架?
趙懷雁道,“糟了,若花雕真被秦祉逮著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長虹道,“也不一定,若秦祉想利用花雕,就不會那麼快殺她。”
趙懷雁嘆氣道,“身邊沒個能用的人,真是棘手。”
長虹道,“公主若有吩咐,只管交待,我一定給你辦妥。”
趙懷雁看她一眼。
心想,你或許是忠誠的。
可忠誠沒用。
她得用趙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