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秦雙握著鞭的手被狂霸的刀氣震的一陣發麻,她驚愕地抬眼,望向趙懷雁,“你!”
趙懷雁不跟她廢話,秦雙不來找她打架她還不知道她已經能夠如此運用這刀法,不用兵器,亦能聚兵器,這於她而言,真是太方便了!
她想拿秦雙練手,自不可能輕易放過她。
也不想聽她講話。
上一回,她讓她敗在了言語之下,再也不敢來燕國叫囂。
這一回,她也要打蛇打七寸,讓她深受一次教訓,下回再也不敢來挑釁她!
趙懷雁凝足內力,隨心所欲地將無形刀氣施展開來,這種隨意識而出的殺招配合著鬼步,真是天衣無縫。然而,她畢竟是後來居上學的武功,秦雙卻是打小就浸潤著武學,哪怕趙懷雁天賜異稟,實力超然,但跟秦雙比起來,她的內力還是弱了一些。
就是弱的這一些,讓她最終沒能成功將秦雙擊敗,反而一時沒防備,被秦雙一鞭抽中了後背。
那一鞭是秦雙使出了十成十的功力打出來的,可想而知,傷害有多大!
趙懷雁當下就吐血了。
鷹六、長虹、喚雪、藍舞再也不能無動於衷,紛紛施展輕功,奔到半空,呈四方包圍之勢將她護在中間,他四人各自握著兵器,怒對秦雙。
秦雙冷哼,“怎麼?想以多欺少?”
鷹六殺氣騰騰地道,“不,我一人足夠了。”
他的大拇指又扣在了刀鞘上,渾身氣息冷的幾乎將周圍所有的空氣都給凍住了,他本身就長了一張冷酷絕情的臉,如今,這張臉更是讓人看一眼就止不住的發冷,長虹從沒見過這樣的鷹六,雖然他平時對她的態度相當的惡劣,臉色也相當的冷,可那樣的冷,與現在的這種冷完全不能同日而語。
長虹想,這才是真正的金諜網指揮官吧?
而他的刀,是不是也是寒氣逼人,冷煞煞的?
長虹對鷹六的刀很好奇,因為從沒見他拔出過,即便是練刀,他也不將刀拔出,而是用封著刀鞘的刀練武。
趙懷雁吐了血,又與秦雙對戰了那麼久,身體有些虛弱,她被喚雪和藍舞攙扶著,落回了地面。
秦雙看著擋在面前的鷹六,又看一眼鷹六後面的長虹。
長虹道,“我不插手,我只觀戰。”
秦雙冷笑,不看長虹,亦不看鷹六,而是居高臨下,看著已經落回地面的趙懷雁,無比諷刺地道,“打不過就讓屬下來替,你這公主當的也太不要臉了吧!我剛已經與你打過了一場,消耗了大半內力,現在跟他對,這不是故意欺負人嗎?”
趙懷雁用帕子擦掉嘴角的血漬,輕輕地笑了笑,說,“我好好的走我的路,你卻跑來偷襲我,在這次交戰之前,你是知道我沒武功的,既知我沒武功,卻還來攻擊我,到底是誰不要臉?是,我現在是學了武,可比起你來,還是差遠了,你明知我與你實力懸殊,卻還下那麼毒的手,那麼,你不講君子在前,不顧江湖道義在前,就別怪我欺負人!”
她美眸一動,向鷹六下命令,“好好教育一下這位秦國九公主,讓她知道何為禮數,何為……欺負人。”
“欺負人”三個字被她咬的很輕,可在那毫無重量的輕語裡,鷹六聽出了毫不客氣之意。
鷹六抿著薄唇,低沉地“嗯”一聲,隨即,那包裹著刀身的粗布被他一層一層地剝開,刀還未現,遠方觀戰的秦祉忽然摘了一片樹葉,打向秦雙,秦雙收到暗號,快如閃電地踩出一步萬里歸塵,眨眼間,人就不見了。
秦祉和秦雙離開了,步驚濤也不再戀戰,退離戰場。
鷹六要追,被趙懷雁喊住。
趙懷雁道,“先回去。”
鷹六道,“不能便宜了這姓秦的人,她打傷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