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雁擰著秀眉點頭。
段東黎眯眼,“莫非那帶血的手指頭是秦祉派人送的?”
趙懷雁道,“懷疑是他送的,而且,那根手指頭很可能是我趙國駐在燕國的金諜網首領花雕的。”
“花雕?”段東黎對這個名字似乎有點熟悉。
平書政說,“我好像記得,桂花街上金瓶館的館主就叫花雕。”
趙懷雁道,“是她。”
平書政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平中丞道,“原來是此人。”
段東黎道,“花雕既是金諜網在燕國的首領,怎麼會被秦祉抓去了呢?”
燕帝也帶著好奇的目光看向趙懷雁。
趙懷雁低嘆了一口氣,把之前元興出動去趙國查她身份,然後因著這事,樓魂令出動,金諜網出動,兩股機構在趙國境外廝殺,最後花雕可能認為有趙國的金諜網出動,鷹六親自出馬,樓危以及樓魂令難以逃脫就先回國卻在半路被秦祉所抓的事情前前後後地說了。
她說完,御書房內陡然一靜。
燕帝道,“也就是說,老早的時候秦祉去過你趙國?”
趙懷雁道,“是的,我父皇的信中有寫,他借去遊山玩水的理由,拜訪了我父皇,又打聽我的訊息。”
燕帝冷哼。
段東黎道,“如果花雕真在秦祉手中,那他切手指送你的目地,有點不太妙啊。”
燕帝喊荀安,“去把樓危叫來。”
荀安哎一聲,下去喊人。
在樓危來的這個時間檔裡,燕帝對趙懷雁說,“秦祉來燕的目地,以公主的聰慧,應該猜得到,朕不擔心他能否將齊聞救出,朕擔心的是他會對你不利,或者說,他會離間我燕國與你趙國的關係。”
趙懷雁道,“如今我趙國與你燕國的關係,單他秦祉,離間不了。”
燕帝道,“有你這句話,朕就放心了。”
等樓危來了後,燕帝讓樓危這段時間寸步不離地守著趙懷雁,暫時不用呆在宮裡了,去左相府,應付秦祉。
趙懷雁想到樓危是樓魂令的少主,長虹只是一個殺手,鷹六都視她如殺父兇手似的,嫉惡的不行,若是樓危去了,那她左相府還有安寧嗎?
趙懷雁委婉地拒絕,“不用了,我應付的來。”
燕帝道,“朕知道你身邊去了幾個人,能保你護你,但那些人在你趙國有名望,能一呼百應,在燕國他們卻沒能力調動一兵一卒。樓危是樓魂令少主,亦是宮中洗夜局的掌事,整個燕國,沒有不認識他的人,他走到哪,令牌在哪兒,他隨時能號召出樓魂令殺手,解決意外的麻煩,你不要拒絕朕,你要知道,你如今在我燕國,那可是最金貴的人,一點兒都不能有閃失。”
內心裡接一句,比我這個皇上還金貴呢。
朕有個三長兩短,那臭小子指不定還能接受,可你有個三長兩短,那臭小子回來了不得殺了朕?
還有趙顯那老頭,也得舉兵找朕討伐了。
燕帝的話說完,樓危問道,“左相府是遇到了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