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腦袋都是焦躁的,也沒功夫去應付他。
趙懷雁沉默地思考了小片刻,然後道,“那我去睡偏殿。”
燕遲道,“原來不知道你的身份,委屈你住偏殿,現在既知道了,我就不可能再讓你住偏殿了。明日把後面的太子妃院收拾出來,你先住著,但今晚,先跟本宮睡。”
趙懷雁堅決反對,“不行!”
燕遲道,“是不住太子妃院還是今晚不跟本宮睡?”
趙懷雁道,“兩個都不幹。”
燕遲道,“那就由不得你了,今晚你得陪本宮睡,明天也要入住太子妃院。”
趙懷雁瞪著他,“你這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尊重我的意思嗎?你這是強盜邏輯。”
燕遲挑眉,“是你自己想的太多。我晚上讓你睡這,可只是睡覺,你想到哪裡去了?還有,太子妃的那個院子,本來就是為太子妃備的,你現在雖然還沒嫁我,但早晚要嫁的……”
話沒說完,趙懷雁就打斷他,“我才不會嫁給你。”
燕遲看著她。
看了很大一會兒之後什麼都沒說,把薄衾往脖頸上方一拉,側過身睡了。
趙懷雁氣呼呼坐在那裡。
見燕遲不理她了,她起身就走。
走到門口,又折回來。
繞過幾道珠簾去溫泉池房,找她原來掛在那裡的男裝衣服。
可衣櫃門一拉,哪裡還有她的男裝衣服了?
不單她的男裝衣服沒了,就是原本元興備在這裡的,燕遲自己的衣服,都沒了。
衣櫃裡空蕩蕩,一件衣服都沒有!
趙懷雁原本想換回男裝,出去隨便找個地兒睡。
可沒有男裝,她這幅樣子,怎麼出去?
不能出去,又不想上床睡。
趙懷雁只好縮著肩膀,找了個長榻,窩在上面。
可窩了一會兒,就感覺很憋氣。
氣的睡不著,翻來翻去,最後一屁股坐起。
她走到龍床前,靜靜地看了一眼睡的特別安祥的男人,惡劣地伸手一拽,將蓋在燕遲身上的薄衾給掀開了。
她扯著薄衾,一路扯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