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著,馬上要天亮了,這麼短的時間,是睡不著的。
但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再睜開眼睛,就看到懷裡的女孩一臉怒氣衝衝地瞪著他。
燕遲不解,問道,“怎麼了?”
這一大早的,在氣什麼?
他不問還好,一問趙懷雁越發的火大。
她指著他環在腰上如烙鐵一般的長臂,怒聲道,“鬆開!”
燕遲抿抿嘴,“鬆開就鬆開,至於這麼大動肝火?”
其實他有點不願意松。
但看趙懷雁氣的一臉通紅,他覺得還是安分點好。
而他不知道,趙懷雁之所以如此生氣,那是因為趙懷雁比他醒的早。
趙懷雁一醒,看到自己竟然在燕遲的懷裡,還被他緊緊摟著,她就推他,要退出來。
可哪成想,這個男人睡是睡著了,但那手臂卻像銅牆鐵壁一樣,不管趙懷雁如何掙扎,如何推打,都不能讓他鬆開。
最後,實在是掙扎的太累了,趙懷雁就深吸著氣,認命地等著男人醒。
這其間,她的火氣隨著他睡覺的時辰增長而不斷的增強。
所以,燕遲一醒,面對的就是趙懷雁沖天的怒火。
燕遲將趙懷雁抱的太緊了,又加上她剛剛掙扎了太長時間,以至於渾身冒汗。
等燕遲鬆開,趙懷雁一骨碌翻下床,散散汗。
她昨天穿的衣服是燕遲拿的。
還不是外衣,只是裡衣。
昨天她的衣服打溼了,掛在溫泉房裡的屏風上面。
昨晚她拐回去的時候,那衣服還在上面掛著。
她想了想,提起裡衣的下襬就要去溫泉房。
燕遲見她要往溫泉房走,出聲道,“衣服讓宣香收走了,下去清洗,你等一會兒,我喊人進來送衣服。”
燕遲昨天躺下睡覺的時候以為眯一會兒就會醒。
卻沒想到,這一睡會睡這麼久。
他從另一頭下床,披上衣服,走到門口。
沒開啟門,只透過門縫往外看了看,就看到極為燦爛的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