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雁鬱悶道,“誰潛伏你身邊了?我就是對燕國的招賢納士日比較好奇,純粹是過來看稀奇的,誰知道你要留下我,還非得把我留在你身邊,你若不留我,哪有這麼多事?”
燕遲冷笑,“公主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本宮自找的?”
趙懷雁冷哼,“你是聰明人,要我明說?”
燕遲用力地捏了一下她的小腳丫,完全是撒氣的作派。
趙懷雁被他捏的疼撥出聲,抬起另一隻腳就要踹他。
燕遲眼一冷,“你敢踹上來試試。”
他的聲音並不高,也不見發怒的跡象,可趙懷雁還是感覺周圍的空氣驟然變冷。
她十分不甘地將腳落下來,咬著牙道,“你最好祈禱有朝一日別落在我手上!”
燕遲低笑,“還沒人敢在本宮面前說這種話。”
趙懷雁覺得今日鐵定出不了城了,就破罐子破摔,再說了,她的身份已經揭曉,燕遲就算想對她怎麼著也得掂量掂量。
她不怕他,自不必畏懼他。
他是太子,她是公主,他是儲君,她也是儲君。
在身份上,她與他是平等的。
她沒道理矮他三分。
趙懷雁輕哼,“你若放了本公主,本公主就不跟你計較了。”
燕遲又笑了,笑的歡暢之極,英俊的臉被這個笑容徹底點亮,在光線昏暗的車廂內,美的如同妖孽。他含著笑腔“唔”一聲,十分清醒地道,“本宮就是現在放了公主,公主也會跟本宮計較的,你的性子,本宮已經領教過。”
他低頭,緩慢小心地捏著她的小腳往鞋子裡套。
剛剛那一用力,不知道把她的腳捏疼了沒有。
燕遲蹙了蹙眉,問,“腳疼嗎?”
趙懷雁道,“少假惺惺,疼也是你造的孽。”
燕遲道,“疼的話我給你上點藥。”
趙懷雁排斥道,“不用,我還不想變成殘疾。”
燕遲一愣,聽明白她是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後,抑制不住的又大笑了起來。
笑的馬車都跟著晃動。
好不容易收了笑,見趙懷雁睜著怒氣的眼瞪著他,他好不無辜地說,“實在是公主的話讓本宮不發笑都難。不過,你的建議挺好,也許你變殘疾了,我會比較省心。”
趙懷雁瞠目,“你敢,我爹會宰了你!”
燕遲聽到趙懷雁提起了趙顯,神情微微一頓,輕笑道,“公主說的對。”
他不再跟她貧嘴,而是認真地給她穿鞋子,還能這般中氣十足地跟他對“罵”,這腳肯定不疼,疼的話她哪有力氣罵他?
燕遲放了心,不再顧忌,往她腳上開始套鞋子,一邊套一邊問,“你既沒目地,又何以要幫齊聞?”
趙懷雁哼道,“你查我查那麼緊,我能不想辦法脫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