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的時間,倏忽而過。
斬仙台坐落在萬絕山腳下的資訊,早已經傳揚了出去。
一早,就多了數群人。
各大洲的修仙者都有,但北乾洲的最多。
畢竟本洲的來往比較便利。
眾人都站在斬仙台旁,等著看待會兒如何審判。
中洲除了浩然宗外的八大勢力也派人過來觀看了,只不過是易容偷偷來的。
很快,到了辰時。
星月宗內御劍而下一群人。
為首的是外門大長老徐聞,其次是其他幾位長老,後面跟著一眾弟子。
連邵飛阮秋以及高小柔高小嬌都跟著一起來了。
一眾星月宗的長老弟子落地後,便立刻肅整了現場的秩序,原本的嘈雜,很快變得安靜起來。
巳時整,唐玥撕裂虛空,一步橫渡。
立於虛空,俯瞰眾人。
並沒有多餘的話,只是袖袍一揮,被置於亂流空間中的巫家眾人便被甩了出來。
一個個皆是鼻青臉腫。
亂流空間內,可不會讓人受皮外傷。
若邁出安全區,便是死路一條。
魂飛魄散那種。
所以,他們臉上身上的傷,是爭執後彼此之間傷的。
當初做惡事時,都態度一致。
如今東窗事發,被大能所困,開始想著甩鍋了。
但誰都不是善茬。
翻舊賬,翻著翻著,就動起手來了。
一個個爭的面紅耳赤。
被唐玥放出來時,木唸的手還死死揪著自己夫君巫萬清的頭髮。
而她臉上,也有幾道血痕。
其他人的姿態也尤為不雅,十分狼狽。
冷不丁的站於人前,巫家一眾人都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