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仝當下就愣在了原地。
什麼意思?
四宗分別位居北乾洲的東南西北。
和我們天玄宗不順路,你們兩宗一東一西就順路了?
難道不是為了湊一起商量一下對策嗎?
孤立。
絕對是孤立。
他們這是赤/裸/裸的要搞孤立。
蘇仝氣的頭髮都根根豎了起來:“孫宗主,周宗主,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周澤海瞥了蘇仝一眼:“你和我們並非同路人,實在不宜同行。”
“怎麼就不是同路人了?”蘇仝氣呼呼的質問道。
“你自己幹了什麼事兒你不知道嗎?”孫莫寒瞪了蘇仝一眼,說道。
“那巫灼雲是什麼人?”
“被星月宗剔除,又被縹緲宗除名的人,你們宗門也敢大肆招攬,還帶來這裡拋頭露面。”
“甚至還任由那廝將星月宗和縹緲宗貶的一文不值。”
“我和孫宗主都佩服的五體投地。”
“故而實在不敢同行。”
孫莫寒沒留半點兒情面,說的蘇仝臉上紅一陣兒白一陣兒的。
周澤海攤開手,無奈道:“是你非讓說這麼直白的。”
而後,兩人攜手離開,那叫一個親密。
兩宗長老弟子也都親親密密的。
獨留下蘇仝一個人站在風裡,委屈的眼圈兒都紅了。
他也是被巫灼雲那小子給騙了好不好?
那小子根本沒說他是被縹緲宗除名的好不好?
他真以為只是簡簡單單挖了縹緲宗一個牆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