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淵,你不要欺人太甚……”歐陽震天盛怒之下,拍案而起。
鬍子都氣的一翹一翹的。
幸虧這鬍子是真的,不然早被氣飛出去了。
不過這可不怪歐陽震天。
那可是黃品靈根。
別說在北乾洲了,就是在中洲九大勢力,那也是香餑餑。
如果他家孫子加入天一宗,就算不是聖子,那也肯定是宗主親傳之一。
長老都沒資格收徒。
怎麼到星月宗就成內門普通了?
居然連精英都混不上?
要不是忌憚顧沉淵那一身九品,歐陽震天非得一口老痰噴死他。
瞧不起他可以。
瞧不起他們家黃品孫子,不行。
顧沉淵看著臉紅脖子粗的歐陽震天,忍不住嘿嘿一樂。
飛快拿出留影石來紀念了一下。
而後才慢悠悠道:“你剛剛不是還想問我這身九品是從哪兒得來的嗎?”
歐陽震天雖然被氣的冒煙,聞言還是不由自主的豎起了耳朵。
“這是星月宗的標配。”顧沉淵說道。
“根據你的靈根品階,發放與之相對應的寶衣,玉佩,髮簪,靈器,以及功法。”
“我是外門長老,又是九品靈根。”
“所以宗門給配套了九品寶衣,玉佩,髮簪,靈器以及功法。”
“徐聞如今也是外門長老,他是八品靈根。”
“所以宗門給他配備的是八品寶衣,玉佩,髮簪,靈器以及功法。”
“因為他是外門大長老,所以宗主還給他配備了黃品靈寶。”
“真正的黃品靈寶,可不是你那半截破矛能比的。”
顧沉淵一邊說,一邊取出留影石:“這是我留影的四宗大比片段,你可以看一下。”
“當然,徐聞身為長老,肯定不會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