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焰矛嗡嗡兩聲,渾身的光華竟如潮水般散去。
只剩一個光禿禿的矛杆懸在那裡。
黑不溜秋的,難看至極。
“誤,誤會。”歐陽震天震驚之餘,擦著額頭上的冷汗,結結巴巴的說道。
“蒼焰矛都祭出來了,你和我說是誤會?”顧沉淵的斷浪立在身側,一人一槍虎視眈眈。
“我,我還以為你有,你有特殊癖好。”歐陽震天難為情的低下頭。
隨即又理直氣壯的抬眸質問:“誰讓你脫衣服的?還一顆釦子一顆釦子,解的那麼銷魂……”
顧沉淵聞言,整個兒蚌埠住了。
而後臉色黑如鍋底。
他不就是想嘚瑟一下嗎?和銷魂有個毛的關係?
歐陽震天收了蒼焰矛,圍著顧沉淵轉了一圈兒,終於忍不住問道:“你這一身九品……”
媽的,什麼時候九品論身了?
可太讓人羨慕了。
“哦,你說這些啊。”顧沉淵手持斷浪,隨手挽了個槍花。
沒有動用任何靈力,也沒催動斷浪。
只是隨便一舞。
歐陽家的大廳的西牆瞬間便被這個槍花斬了個窟窿。
“我的七品寶瓶,六品寶盤……”歐陽震天看著地上的碎片,眼淚都流下來了。
他的多寶格就在那個位置,上面擺著五六件靈寶。
全都是六七品的。
那可不是隨便擺放的,而是組成了一個守護大陣。
若有突發情況,這幾件靈寶可迸發靈威,守護這間大廳的安全。
可眼下,都碎了。
碎成渣渣的那種,拼都拼不回來。
顧沉淵見狀,立刻悄悄把斷浪收了起來。
他剛剛,真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