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特意壓低了聲音,但比以往還是清嫩尖細了許多,刮的人耳膜很不舒服。
只是鑑於胸中熊熊的八卦之火,大家都選擇刻意忽略。
巫灼雲見眾人並沒有開口嘲笑他,這才長吁一口氣,而後惡狠狠的講了起來。
在他看來,他遭遇這種事情,都是因為縹緲宗的緣故。
所以嘴上毫不留情。
在他嘴裡,縹緲宗上到宗主顧沉淵,下到各峰長老,還有聖子以及長老親傳……
全都是不折不扣的大傻子。
傻到冒煙兒的那種。
只是,相信他這一番言辭的人並不多。
堂堂縹緲宗,居然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去做附屬勢力?
堂堂顧沉淵,居然自甘墮落做一個外門長老?
堂堂聖子,居然上趕著做外門精英弟子?
就算猴兒也不該這麼逗。
大街上五文錢一段兒的說書先生亂編的,都比這個要可信呢。
蘇仝一開始也是不信的。
還是後來費了大力氣打聽到縹緲宗真的由一個雜役長老做了代理宗主,這才相信了。
但還是想不明白,顧沉淵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是想偷偷再經營一個宗門,然後徹底洗牌北乾洲的七大勢力?
蘇仝覺得,他這想法很靠譜。
畢竟顧沉淵那廝,一向沒什麼好心眼兒。
巫灼雲見眾人不信,急的舉手發誓:“我發誓,我所言,皆是我親眼所見,如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聽到“天打雷劈”四個字時,蘇仝本能的抬頭看了看天。
前段時間,他們宗門的郝長老都快被劈熟了。
那叫一個香飄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