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仝被閃的眼冒金星。
心底的羨慕,如同高山流水,連綿不絕。
顧沉淵這廝,怎麼就那麼好命?
這星月宗外門二長老,看起來可比什麼縹緲宗宗主豪橫多了。
瞧那九品寶衣,好想摸摸是什麼手感。
還有那令萬槍臣服的斷浪,若是能拿在自己手裡,肯定是天下第一帥。
都是巫灼雲這貨誤自己。
這星月宗,明明就是隱世大宗,哪裡名不見經傳了?
果然,非我門人,其心必異。
這貨不會是和顧沉淵串通好了,故意投奔自己來,就是想讓自己在四宗大比中出醜?
呔,心可真髒。
想到這裡,蘇仝狠狠的瞪了巫灼雲一眼。
你小子等著。
巫灼雲根本沒看見,他現在滿腦子都嗡嗡的。
偏蕭火火還笑眯眯的氣他:“灼雲師弟……哦對,現在不能叫你灼雲師弟了。”
“畢竟你沒有加入星月宗,而且還離開了縹緲宗。”
“那就叫你巫灼雲吧。”
“你之前不是瞧不上我們星月宗嗎?”
“看見沒,這寶衣,這玉佩,這髮簪,只是我們宗門的弟子服飾而已。”
“每人兩套,花紋不同。”
“宗主說,得有換洗才行,免得每日穿一樣的覺得單調。”
“哦對了,宗主還賜了我們靈器和功法。”
“我這錘子怎麼樣?”
蕭火火祭出九品靈錘,單手扶著錘柄,立在身側,威風凜凜。
在場沒有用錘子的,所以並未出現朝拜現象。
但所有人都能清楚的感知到,那是九品靈錘,而且同樣配備了九品同系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