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玥又用力的拽了拽景深的耳朵:“為師是不是能把你直接拽過來?”
景深苦著一張臉:“師父,徒兒還要鎮守混沌大道。這影像,只相當於徒兒的一絲分身。”
唐玥問道:“分身被擰耳朵,你的主身可感覺的到?”
景深點點頭。
唐玥笑了,笑的景深渾身發毛:“老七啊,好久不見,為師想好好疼疼你。”
她也不知道,一見到這位徒弟,手就發癢。
很癢,很癢的那種。
只能透過揍人,才能緩解一二。
景深苦哈哈的:“師父,您記憶不是還沒恢復嗎?”
唐玥又捏了捏手指:“已經成本能了吧,就像刻在了骨髓裡那般。”
話雖如此說,但唐玥也只是擰了擰景深的耳朵,便放他離開了,並囑咐道:“若有想傳達的話,可去找祖父。”
景深應下後,眼淚汪汪的告退,虛空中的異象才逐漸消散了。
整個礦洞,恢復了清明。
端木等人,一個個腰背挺得筆直,臉上喜氣洋洋的。
神又如何?
還不是要叫聖主師父,被聖主擰耳朵?
他們跟著聖主,未來自有一條康莊大道,前途不可量的那種。
只有小白花,震驚的花瓣再次炸了起來。
天啊,它剛剛竟然管神的師父叫“道友”,更不知天高地厚的要賞賜神的師父……
嗚嗚嗚……
它這次,恐怕真的要死了。
小白花僵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唐玥的目光,落在小白花的身上。
小白花僵硬的動了動花瓣,它想笑一個,但花瓣卻瞬間凌亂扭曲,看起來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