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時開始的那一刻,小白花感覺它身周的限制都盡數消失了。
之前被壓制的底牌,也終於可以動用了。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小白花毫不猶豫的動用了自己的最強底牌,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眾人眼前。
隨即,有些囂張的聲音隱隱傳來:“傻缺,爺先走一步。”
小白花那叫一個得意。
虎落平陽被犬欺?
不存在的。
自己雖然淪落此地小世界,退化了許多,但手裡的底牌可不少。
區區螻蟻,還想煉化自己。
呸!
小白花得意的撕裂一個又一個的虛空,直到體內靈力幾乎耗盡,這才稍稍停了下來。
枝幹上的兩片葉子,很擬人化的抹了抹花瓣上的汗珠。
下一秒,小白花大驚失色。
白色的花瓣,在那一瞬間,都近乎透明瞭。
它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行人,說話都不利索了,結結巴巴的:“你,你,你們……”
巫灼雲扯了扯黑曜的袖子,小聲道:“這朵花是不是有病?”
剛剛那小白花,就在他們面前,不停的撕裂虛空,又出現在原地。
就這麼不停的轉啊轉的。
忙的不可開交。
黑曜篤定的點點頭:“就是有病。”
而後,拉著巫灼雲手往後站了站:“咱們離遠點兒,可千萬別被傳染了。”
巫灼雲贊同道:“你說的對,可不能傳染了。”
說著,果斷的又往後退了兩步。
玉如意也蹙著眉頭:“聖主,這樣的傻缺,煉製出來的靈寶,不會也是傻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