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松點點頭。
提起這些,他心裡就恨的慌。
故而表情都變得猙獰起來:“就是他,他確實是個畜生。”
唐逸松聲音嘶啞,一個字的一個字的,彷彿是從牙縫裡給細細磨出來的。
若是克睢此刻在眼前,他定喝其血,啃其肉。
一口一口,連骨頭都嚼碎了。
徐聞遞過一杯茶:“慢慢說,彆著急。”
唐逸松喝過茶後,情緒穩定了許多:“我當時,還並未疑心到他的身上,所以他偷偷給使了手段。”
“他將他的影子,從自身剝離了一半,煉製成我的新影子。”
“而後,又將煉製好的新影子,交給我的影子。”
“我的影子想出去幹壞事的時候,就用新影子代替他,神不知鬼不覺的。”
“甚至,我醒著的時候,也可以離我而去。”
“他們合作的天衣無縫。”
“那你後來又是怎麼發現的?”凌柏好奇問道。
“再高明的織網,也總有疏忽的時候。”唐逸松恨恨道:“他們新織的影子,太淡了。”
“所以,你就發現了?”唐初接過話頭。
“我一開始是不敢相信,後來試探了幾次後,才確定的。”唐逸松眉宇間的恨意都快溢位來了。
“我不但親眼目睹了影子吃人,還,還看見……”
“看見什麼?”凌柏迫不及待問道。
“克睢也在?”徐聞介面。
唐逸松點點頭,嘶啞的聲音都尖銳了幾分:“是啊,那個畜生也在。”
“他親自抓了人,甚至還幫忙褪發剝皮。”
“卻不叫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