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玥抬手將封禁解除。
然後便擺了藤椅出來,三人坐在橋頭等著。
可是左等不來,右等不來。
凌柏皺眉道:“姑丈不會逗咱們玩兒的吧?”
唐初頓了一下:“應該不會吧。”
唐玥也說道:“姑丈濃眉大眼,看起來憨厚老實,應該不會……”
“憨厚老實?”凌柏誇張的皺眉:“誰告訴你的?”
唐玥抿唇笑笑:“我猜的啊。”
“別猜。”凌柏擺擺手:“可別怪大師兄沒提醒你,姑丈的憨厚老實,只針對師姑,與旁人無關。”
“之前還聽安安說,姑丈被祖父給坑了呢。”唐玥說道。
“師公更勝一籌唄。”凌柏正說的起勁兒,轉頭就看到唐初祭出了一塊兒記錄石。
“二師妹,你幹嘛?”凌柏一臉警惕的問道。
“這可是好東西。”唐初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有此物在手,師妹有事,師兄可代勞。”
“你又坑我。”凌柏直接跳了起來。
“自從你來到天元宮,做了我師妹,這數萬年來,你算算你坑過我多少次?”
“再一再二,再三再四,再百再千了,都。”
“做人不能太過分。”
唐初仔細的將記錄石收好:“一時過分一時爽,一直過分一直爽。”
“加一。”唐玥笑眯眯的說道。
凌柏捂住胸口,臉上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我的心,碎了。”
唐初瞥了凌柏一眼:“若是讓天元宮那些弟子看到他們的大師兄這副德行,肯定得失望死。”
說著,又順手祭出記錄石:“不如記下,回頭放在天元宮廣場,供大家揣摩。”
凌柏一秒鐘坐好,正色道:“二師妹,勿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