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捏了捏手指。
當年,他以大法力將那些人都送回來時,還附著了自己一縷魂力。
本來是想著,附著在魂牌上。
到時候,魂牌應該就不會碎裂,也好告知他人,他並沒死。
但沒想到的是,魂牌碎的太快。
那縷魂力還未歸來縹緲宗,他的魂牌就先一步碎裂了。
導致那一縷魂力並無附著之處。
後來,寧洛晨給他製作了牌位,算是與他關係最為緊密的東西。
故而那抹魂力便附著到了眼前的牌位上。
當時,他雖在秘境,卻也心有所感,推算出魂牌已碎,故而今日所見,也並未覺得有什麼。
只是有一點兒,很是讓他耿耿於懷。
他現身祠堂後,那一縷附著在牌位上的魂力,也瞬間迴歸。
那一縷魂力見證的事情,他也悉數知道了。
也終於明白那日蕭火火所言。
更明白了,為什麼之前他踏入縹緲宗,護山大陣的權柄便立刻降臨與他繫結了。
寧洛晨……
這可真是他的好徒兒啊。
慕白捏了捏手指,指骨咯嘣咯嘣作響。
嘴角微微彎著,一雙眸子如同幽深的海水一般,表面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遠在三星大陸的寧洛晨,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慕白離開祠堂時,順手將自己的牌位收了起來。
人還活著,牌位自然不能再立了。
然後,慕白到處逛了逛縹緲宗,各峰都看過之後,甚是滿意。
比他擔任宗主時,富裕了不少,也強大了不少。
尤其是如今抱上星月宗的大腿。
縹緲宗儼然已是四宗之首。
逛完了縹緲宗,慕白便從現任長老中挑選了一人。
資歷夠,性情好,能力又不錯的人。
然後將護山大陣的權柄下移,並且諄諄教誨了半日,這才放心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