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悄悄進入秘境,用斂息石斂了自身氣息。”
“那秘境很大,而是待在裡面很不舒服。”
“說不上來的感覺。”
“雖然秘法尋人時,很容易找見,但真進了秘境,反而不那麼容易找了。”
“秘境中十分荒涼,到處都充斥著砂石,沒什麼顯眼的標誌。”
“我和阿雲找了許久,才終於找到了他父親。”
“我們當即標明瞭身份和來意。”
“他很吃驚。”
巫灼雲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自責:“當年我母親偷偷摸摸的用了手段,他是不知情的。”
“若非我母親動了歪心思,他根本不可能和我母親有任何交集。”
“所以他得知我的身份後,才會那麼吃驚。”
“雖然吃驚,但對阿雲很好。”黑曜繼續道:“並沒有因為他母親遷怒阿雲,甚至捨命送我們出來。”
“怎麼說?”青禾問道。
“我們尋到阿雲的父親,表明身份後,想用秘法將他一併帶走。”黑曜說道。
“但是,阿雲父親的手腕上戴著一個玉環。”
“那玉環不但能吸收他的靈力,還能限制他的行動。”
“以我和阿雲的能力,根本破不開。”
“阿雲父親讓我們速速離開。”
“是我非要勉力一試。”
“結果卻招來那秘境之主,讓我和阿雲以及阿雲父親都陷入了危險之中。”
說著,黑曜的眸底透出幾分自責來:“都是我的錯。”
“當時情況危急,阿雲父親為了救我們兩人,竟然直接燃燒精血,乃至神魂,要強行送我們離開。”
巫灼雲的眸底,已經氤氳了一層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