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面帶微笑,從容的往前邁了一步。
秘境之主瞳孔緊縮。
被刃傘網住的人,都會頃刻間喪失行動之力,他為什麼還能走動?
而且還能笑出來?
刃傘吸食人的血肉,應當是痛不欲生才對。
他曾無數次見證過。
絕不會有錯。
莫非此人心志遠於常人,故作姿態?
秘境之主不停的在心裡安慰自己,彷彿只要安慰的夠快,一切就能慰藉成真一樣。
青禾忽而抬手,很是隨意的就將身上束縛的刃網給扒拉了下來。
刃網離身,重新化作刃傘。
閃著悠悠寒光。
青禾右手抓著刃傘,左手開始左右扒拉。
秘境之主蹬蹬倒退兩步,捂住胸口,有些不敢相信的盯著青禾。
那雙血肉之手,竟然能硬過玄品靈寶。
鋒利無比的刀刃,隨隨便便就被那雙手給崩了刃口,扭成奇形怪狀。
刃傘上,一百零八片刀刃,悉數作廢。
就連傘骨,也被折斷了。
青禾將化作一團廢品的刃傘丟在腳下,還踩了兩腳:“這玄品靈寶,太脆了些,不順手。”
“你,你……”秘境之主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之前的驕傲,不屑,已經蕩然無存。
腿軟的像門簾子。
青禾卻笑盈盈的看著他:“還有別的手段嗎?”
秘境之主猛然回神,撲通一聲跪下,以頭戧地,大聲道:“大人饒命!”
“沒別的手段了?”青禾逼問道。
“大人威武不可擋,小人甘拜下風。”秘境之主再次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