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松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和擔憂,帶著眾人一路往季家行去。
才走了沒多久,就見一行人御空而來。
為首的,是一箇中年人。
眉眼間和季松有略微的相似,骨齡比季允要大一些。
“叔父,你們終於回來了。”中年人落地,快步走到季松面前,雙眸含著熱淚。
“你們走後,這裡發生了天大的事情。”
“先是墨家,墨家的族人一個接一個的失蹤,魂牌碎裂。”
“我們組建了巡邏隊,但什麼都沒發現。”
“墨家的族人消失的特別突兀。”
“再後來,就輪到我們季家了,族人也是接二連三的失蹤,魂牌碎裂。”
“我父親,還有一眾叔叔伯伯,都消失了。”
“咱們季家,如今沒剩下幾個人了。”
“你若再不回來,我們季家恐怕也要步墨家後塵,一個不留啊。”
墨千嵐聞言,激動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說什麼?我墨家族人,已經一個不留了?真的嗎?”
中年男子這才看向墨千嵐,眼淚不住的往下滾:“墨族長,你回來的太晚了。”
墨千嵐身子一晃。
一旁的第五文柏和第五若水急忙扶住,擔憂道:“千嵐/母親……”
“那咱們一族,剩下多少人了?”季松屏住呼吸,問道。
中年男子伸出四根硬邦邦的手指。
“四,四百人?”季松問道。
中年男子搖搖頭,眸底帶著幾分悲切:“是四十人。”
季松身子也跟著一晃。
只剩四十人了?
“叔父,是侄兒無能,沒能護著季家的人,也沒能保護墨家的人。”中年男子哭道。
“事發突然,又十分異常,也不能怪家主。”跟在中年男子身後的年輕人說道。
“家主……”季松和季允看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解釋道:“祖父,母親,還有各位叔叔伯伯們都相繼失蹤,魂牌碎裂。”
“大家心有惶惶,整個季家都是愁雲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