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灼雲沉默了半晌:“我剛剛提醒過你的,不要過來。”
“而且,你現在不是我老祖了。”
巫紀禾往自己嘴裡塞了幾顆補魂丹:“什麼意思?”
巫灼雲想了想:“我們一換一,好不好?”
“啊?”巫紀禾一愣。
“既然你答應了,那咱們就開始吧,我先問。”巫灼雲迫不及待道:“這些年,你都在哪裡?”
“獻祭後,靈魂體被人所救,一直待在一處秘境中。”巫紀禾張口胡說。
“哦。”巫灼雲點點頭,開始琢磨第二個問題問什麼。
“是不是該我了?”巫紀禾問道。
“是。”巫灼雲立刻笑了:“救你的是什麼人?”
巫紀禾一臉懵:“不是該我問了嗎?”
巫灼雲義正言辭道:“你剛剛不是問過‘是不是該我了’這個問題嗎?我也已經回答了。”
“現在該我問第三個問題了,什麼秘境?請二三個問題一起回答。”
巫紀禾張了張嘴,然後又猛地捂住了嘴。
這小子太雞賊了。
自己一個問題還沒問,就先回答三個了。
得想好了再說。
沉默了半晌後,巫紀禾說道:“救我的一位高人,看不清容貌。秘境叫做匯慶谷。”
說完後,巫紀禾忙問道:“為什麼幾個月前叫我老祖,現在不叫了?”
“因為我之前是巫家的後輩,後來才發現並非是巫家人。”巫灼雲解釋道。
“那你身上為何會有一絲巫家的血脈之力?”巫紀禾皺起眉頭。
“該我了。”巫灼雲並未回答:“你此番突然回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修煉有成,回來振興巫家。”巫紀禾隨口道:“你身上為何會有一絲巫家的血脈之力?”
“我母親生我之時,將她夫君的一滴精血融入到了我的血脈之中。”巫灼雲淡淡道。
這不算什麼秘密。
凡是看過斬仙台審判的,都知道。
所以他也沒什麼可隱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