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聞聞言,醋缽大的拳頭直接掄了起來。
邵飛這才說道:“不知道。”
徐聞去勢不減。
邵飛又忙道:“這是宗主原話,不可說。”
徐聞的拳頭落了下來,就照準了那張臉,砰砰兩拳。
當然,兩人是好友,不是死敵。
故而沒用全力。
但徐聞用的是破空拳,直接就把邵飛的半邊臉給打腫了。
青紫青紫的。
徐聞點點頭,這樣看就順眼多了。
邵飛嗷嗷叫了兩嗓子。
第一時間不是和徐聞理論,而是先取出小鏡子來照了照。
而後才怒了:“徐聞,你故意的是吧?”
徐聞甩了甩拳頭,又抿了一口茶,這才無辜的笑了笑:“沒收住力道。”
“什麼沒收住,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邵飛一邊說,一邊用靈力去撫平臉上的腫脹。
結果,沒用。
邵飛境界弱於徐聞,而破空拳又是出了名的不可瞬間修復。
除非捱打的境界高於用拳者一個小境界。
但境界高的,又怎麼會捱打?
以邵飛如今的境界,再加上徐聞沒下死手,有個三五日就能自然恢復了。
“到底怎麼回事兒?”徐聞又問道:“真的不可說?”
邵飛揉著臉,說道:“阮姑娘出關了。”
說了這麼一句後,邵飛的臉突然變得通紅起來:“不知為何,阮姑娘這次出關後更漂亮了。”
“我只看一眼,就覺得心跳加快,渾身發燙,像是要著了一樣。”
徐聞一腳踹在邵飛腰上:“說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