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淺聞言,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染染,不知是什麼機緣啊?”
“你確定讓我在這裡說?”月染瞥了月清淺一眼。
“回家說,咱們回家說。”月清淺準備起身時這才發現,自己身上還捆著鐵鎖:“染染,這鐵鎖……”
“和老祖很配。”月染一揮手,束縛在地的那根鐵鎖斷了。
其他的鐵鎖,還牢牢鎖在月清淺的身上。
月清淺戴著手銬腳銬,臉色難看非常:“染染,莫開玩笑了。”
月染卻不理會,而是看向吳煒:“吳家主,今日我得先安頓好族人,明日歡迎來我族中一敘。”
“一定一定。”吳煒連連點頭。
月染這才抬手掐訣,將其餘三人頭頂上懸浮的紫色花瓣收了回來。
花瓣纏繞回花枝上,然後化作一根紫蓮花簪子。
月染隨手將頭髮挽起。
“屆時叫上這三位家主一起。”
“沒問題。”吳煒連連點點頭,那三位家主也忙的點頭。
“月錦,月容,帶著族人們,跟我回家。”月染扭頭看向最開始被帶上臺的一女一男。
“是,染姐姐。”兩人都面帶欣喜,大聲說道。
“染染,那我……”月清淺忙的開口。
“老祖自然也跟我們一起回去了。”月染瞥了月清淺一眼,語氣淡淡的。
月清淺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月染把他扔在這裡不管了。
他如今靈根已毀,若無家族庇佑的話,結果可想而知。
月清淺也不在乎什麼面子不面子了。
提著手銬腳銬飛快的追了上去,生怕跑慢了再被他們給撇下了。
月家,已不復當日。
到處都是毀壞的痕跡,殘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