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家主愣了一下,隨即掙扎道:“老吳,你幹什麼!”
吳家家主並未答言,而是操縱捆仙鎖又多捆了幾圈兒,直把馬家家主捆了個結結實實。
從頭到腳,如同穿了一身亮銀甲。
連絲縫隙都沒留。
只有頭露在外面,嘴巴還能動:“老吳,你到底要幹什麼!”
吳家家主冷笑道:“自然是拿你換我吳家安穩。”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馬家家主拼命掙扎,但是他和吳家家主修為相當。
而吳家家主的這件鎮族之寶,比他的要強。
又是在他不防頭的時候捆住的。
如今怎麼都掙不開。
“你以為,月家若是東山再起,會饒了你們吳家嗎?”馬家家主怒斥道。
“咱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該守望相助。”
“你竟敢背叛……”
“我呸!”吳家家主打斷道:“你殺老錢的時候,怎麼不說?”
馬家家主脫口而出:“老錢是月染那賤人殺的。”
“我親眼看見的。”吳家家主冷哼道:“就是用你那鉗子,直接扎穿了老錢。”
“我可不想當下一個老錢。”
說著,吳家家主直接發狠把馬騫的靈海打穿了。
靈海被打穿,雖不及靈根被毀那麼嚴重,但日後也是寸進無望了。
馬騫眼睜睜的感受著自己從仙靈境,一路跌至結丹境。
氣的口吐鮮血,面色慘白。
從來都是他算計別人的,還是第一次被人算計的這麼慘。
“吳煒,你不得好死。”馬騫咒罵道。
“哼!”吳煒直接一腳踢翻馬騫,而後又一腳踩在他臉上:“我未來如何,不勞你操心,你還是想想你怎麼死吧。”
說完這些,吳煒朝著紫霧裡拱拱手:“月染姑娘,我已經將馬騫擒住了。”
吳煒話音才落下,紫霧便緩緩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