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蘿不過就是跟著過來看個熱鬧,為了跟君子有酒保持同步。
所以,對於魚之奈良的話,西蘿並沒有回應,甚至直接按了按鍵麥。
只是不想自己這邊的聲音再吵到他們。
君子有酒被魚之奈良這樣的說法弄得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樣說話了。
不過想著自己也不是求人的那一方,君子有酒想了想後,這才開口道:“請問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頻道里因為君子有酒的一句話,變得安靜一片。
西蘿切過去看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不過魚之奈良的ID前卻是閃了閃,想來他是想說話,不過不知道因為什麼,所以並沒有出聲。
“你這樣說,我很難受。”魚之奈良醞釀半天,這才又回了八個字。
特別整齊的那種,這讓西蘿開始懷疑,這貨的強迫症是不是已經嚴重到無藥可救的地步了?
“可是我沒有強迫症,幫不到你。”對此,君子有酒說得特別耿直,差點沒把魚之奈良氣死了。
不過到底是他有事情,要問君子有酒,所以此時也只能強忍著了。
聽著他那裡似乎是有嘆息聲,之後才是他那種可以讓耳朵懷孕的聲音緩緩響起:“惡魔之珠,鏡中世界,如何來過,可有辦法?”
一共說了一句話,每次都是四字一斷句。
西蘿還特意仔細聽了一下,同時在心裡數了一下他開口說的字數。
特別是四字一頓之時,特別明顯。
此時的西蘿不得不給魚之奈良寫一個大寫的服氣。
不過同時也開始同情魚之奈良公會的小夥伴們。
話說強迫症這麼厲害,平時是怎麼跟自己公會的小夥伴說話相處的?
莫名可憐ING。
“你身上有記號筆之類的東西嗎?如果沒有的話,這件事情,你大約要去求助三千浮華吧,他是沒有記號筆才過去的,我是有記號筆,所以相對簡單一些。”君子有酒很難得說這麼多話。
雖然說跟魚之奈良其實也不算是太相熟,不過大家也是略微有些接觸。
只是並不多。
而且因為魚之奈良的強迫症,都是他的副會跟君子有酒他們打交道。
只是不多而已。
聽了君子有酒的話,魚之奈良沉默了一下,之後才緩緩開口:“鏡中世界,還有什麼?”
哦豁!
還是八個字。